此時此刻,默默的嘆氣的,還有曹純。
陳留。
在大帳之中盤腿而坐,身上的肌肉將鎧甲都頂起來的的一名大漢,正在duangduang的拍著桌案,為什么現在不進軍
曹純臉色微微有些發青,勉強擠出了些笑容說道妙才兄,這是主公之令
某知道是主公之令夏侯淵聲音依舊不小,要不是的話,某早就領兵出陣了某就是問一問,為什么不進軍兩天前夏侯淵就有些忍不住了,如今是又憋了兩天,實在是忍不住了。
曹純真心想要跳起來大吼一聲,說你這特么的是問一問么簡直就和指責主公沒有什么兩樣了
不過現在,曹純也只能是默默的在心中嘆了口氣,再次勸說道主公定有安排,妙才兄不妨靜心等待就是
主公可能不了解情況啊夏侯淵理所當然的說道,更何況我們距離雒陽這么近,也就是一兩天的距離,如果說真有什么變化,哪里來的及再等主公號令不就是什么都遲了么
曹純警覺起來,瞪著眼,半晌才說道妙才兄究竟想要說什么
夏侯淵很早的時候,就想要和驃騎將軍的騎兵一決高下,上一次被曹純半途拉了回來,一直就像是一塊石頭一樣,壓在心頭,現在好不容易有機會面對面了,這就像是懷里揣了十幾頭的小貓一樣,天天百爪撓心,哪里肯坐在陳留等待命令
可是夏侯淵知道如果曹純不同意,他也沒有辦法將兵卒帶出去,畢竟曹純手中可是有曹操的佩劍的,所以夏侯淵想要帶兵出去,首先要解決的,就是曹純。當然,不是說要干掉曹純,而是要說服曹純。
夏侯淵斬釘截鐵的說道驃騎將軍駐留于雒陽,肯定是還有后續手段
曹純忍不住想要翻白眼,這還用你來說,肯定是如此的
驃騎將軍也知道,我們在這里夏侯淵指了指外面,繼續說道。
這個曹純摸了摸自己的胡子,沉吟著。雖然說自己和夏侯淵盡力控制周邊,但是也不保證不被驃騎將軍察覺,畢竟著么大堆的人馬在陳留左近,確實也難以完全遮掩。
夏侯淵又duang的一聲,拍了一下桌案,按照道理來說,驃騎將軍如果將我們擊敗了,是不是等同于基本上就可以縱橫來去,誰也追不上了
曹純吸了一口氣。
雖然夏侯淵這么說,多少有些喪氣,不過確實如此。曹軍缺馬,這個是個不爭的事實,而且從某種意義上來說,曹純和夏侯淵的這些騎兵,便算事曹操之下唯一正式編制的快速部隊了,若是被驃騎將軍打殘了,的確就像是夏侯淵所說的一樣,肯定就導致無人可以跟上驃騎將軍的移動速度,要知道,從兗州到徐州,也就泰山郡附近山地多些,其余的地方么
這個曹純問道,妙才兄莫非有什么想法,不妨明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