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處跳躍的火光,就像是一張大網,逐步緊壓過來的感覺,就像是一條繩索系在了朱靈和張烈的脖子上,越來越勒,越來越緊。
普通的兵卒可以謾罵,可以焦躁,可是統領者不行。作為這一只小部隊的統領者,朱靈和張烈必須冷靜的在這樣一張大網里面找到出路,就像是當年的太史慈從鄴城飄然而歸一樣。
你想到了一些什么張烈看到了朱靈眼里似乎亮了起來,不由得追問道。
朱靈有些興奮的說道記得講武堂上說過的太史將軍的戰例么
張烈點了點頭,然后意識到夜幕之下,光線不好,朱靈未必看得見,連忙又補充說道記得,自然是記得,可是眼下我們不是也按照這樣的路子在走
朱靈搖了搖頭說道不,不一樣我們其實一開始就有些錯了,所以現在才會被夏侯這個家伙攔在了此處
張烈
太史將軍戰于鄴城之后,朱靈比劃著,眼中也漸漸明亮了起來,隱于大澤之中,所以袁軍不知道太史將軍究竟位于何處,要走那一條路,所以不得不兵分三路,一路位于鄴城防守,一路在往河內郡中攔堵,一路去攔截兗州到河洛的道路,又加上袁軍以為曹軍會協同,故而在兗州至河洛這一帶,看起來似乎重重關卡,實際上卻是最為薄弱的,太史將軍來回調動之下,便扯動了袁軍兵馬,使其疲于奔命,最終一戰而出
而我們不一樣,朱靈繼續說道,我們對于許縣的壓力不夠大,所以曹軍現在也不用在許縣留下太多的人馬,這是第一點,然后我們回歸的方向很確定,因此自然就被夏侯抓住了蹤跡現在疲于奔命的是我們而我敢斷言,現在夏侯一定位于北面的某處,等著我們一頭撞進去別看現在似乎向北還有點空隙的樣子,但是這一定是個陷阱
朱靈用手指點著黑漆漆的北面夜空,語氣堅定。
張烈摘下了頭盔,撓了撓頭,然后順手輕輕拍了拍沾染了不少塵土的頭盔,沉默著思索了一會兒,點頭說道你這么一說,我也覺得挺有道理的所以,我們現在再奔襲許縣再給這些家伙來個驚喜
朱靈搖了搖頭說道其實我也想這么干只不過么,若是我們早點想到這個事情,或許還可以再來一場,現在么兵馬的體力,恐怕是個問題
張烈啞然,半晌才說道那你覺得下一步要去哪里
朱靈忽然笑了出來,拍了拍張烈的胳膊,說道你提醒了我,我們真可以殺回許縣去
你方才不是說張烈眼珠子轉了轉,明白了過來,明白了,是佯攻許縣然后找個機會撤離
朱靈說道沒錯而且這一次,我們走的方向,需要向太史將軍學一學,也要改一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