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津北岸似乎也被驚動了,有些火光晃動著,但或許是因為不知道南岸具體敵人數目多少,加上又有在浮橋之上被半渡而擊的高風險,所以似乎只是在北岸開始結陣,或許下一步才會以陣型推進到南岸來。
哈時間夠了等結陣完畢,這里也打完了
李典看著已經撞開了柵欄門,撲殺進營地的手下,再次下令道往北岸驅趕潰兵然后焚燒營地和浮橋有看到糧草沒有燒了,統統燒了
手下大聲的回應著,然后領命向前。
很快,火頭在營地上空冒了出來,但是傳令兵也很快的回來了,稟報道啟稟將軍,營地之中沒找到糧草輜重
什么李典頓時心中一跳。
怎么會沒有輜重糧草
難道說都轉移到了北岸
可是如果說還要要再進攻北岸
正當李典思索之時,忽然看到面前的傳令兵像是見了鬼一樣的表情,瞪大眼睛看著自己身后,手指顫巍巍指著卻說不出話來,頓時自己的后背也是一涼,猛地一扭頭,頓時整個的心如同墜入了冰窖一般
不知道什么時候,遠處已經燃起了一片的火光,就像是一張大網一樣,朝著孟津這里兜了過來
為什么
為什么沒有馬蹄聲
李典旋即反應過來,這些悄然兜上來的騎兵,定然是包裹了馬蹄
要知道想要靜音,必然不可能包一層,但縱然是用碎爛布頭,這一趟下來這些布頭也基本上是損毀不能再使用了,要知道這可是在大漢,有一些窮苦人家就只有一套像樣子的服裝,誰出門誰穿,平日里面都掛著,連水洗都舍不得,因為水洗會掉紗
驃騎將軍的壕無人性的想法只是一閃而過的念頭,更多的恐懼蔓延上了李典和李典手下的心田,該死,中計了
李典此刻也反應了過來,北岸那么遲緩的動作,并非是膽怯和無能,而是為了配合這些兜上來的騎兵,將自己一網打盡
夜風呼嘯,李典只覺得渾身上下一片冰寒,快撤快撤此時此刻,也顧不上那些沖進營地之中的兵卒能不能及時逃脫的問題了,若是被這些兜上來的驃騎騎兵包在孟津之處,恐怕是縱然神仙降臨,也難逃厄運
李典幾乎是立刻判斷出了局勢變化,爭分奪秒的下令撤退逃離
然而夜色之中,趙云已經帶著手下開始發力,從半速掛上了全速,原本隱隱約約的馬蹄聲也漸漸的沉悶且急促的響起,縱然是包裹了麻布也無法完全消除其聲響,在夜空之中震蕩著,似乎連孟津天地也一同晃蕩了起來。
雖然李典第一時間做出了最佳的反應,但是從靜止到全速,和從半速到全速,依舊還是有不小的距離,再加上李典手下的騎兵和驃騎人馬相比較,在騎術上也有一些的差距,畢竟驃騎騎兵絕大多數都是在陰山之下經過至少半年的時間訓練出來的,而李典的騎兵也不過就是在雒陽周邊轉悠而已,經驗等級上自然多少有些區別,于是乎沒逃出多遠,就被趙云咬住了尾巴。
啊啊啊啊接連而起的慘叫聲就像是連在了一起
黑夜之中,跳躍的火光之下,趙云手中的長槍,如同天上的星光落入凡間一般時而閃耀,時而隱晦,如同行云流水一般的動作,將落在后面的李典兵卒挑落馬下,刺激的李典瞳孔頓時一縮
這是李典第一次見到趙云,但是行家一伸手,便知有沒有,趙云那幾乎是完美無缺的動作,讓李典立刻明白了,這是一個令人恐懼的對手
雖然李典帶著人馬奮力逃離,但是趙云的戰馬明顯比一般的戰馬要更加神駿,在呼吸之間,距離不僅是沒有被拉開,反倒是越來越近
慘叫之聲頻頻響起,李典再次回頭看的時候,發現趙云已經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追到了前后不過五六十步的距離,正在一手掛上長槍,一手往馬側探去
混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