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意思。
孔融忽然覺得心中不是那么慌亂了,轉頭叫著那該死的畜生呢牽過來走,跟上,跟上
這是一條木得感情的分割線
這是
馬蹄聲
正在沿著孔融留下的蹤跡,往前追蹤的嚴匡,忽然覺得有些不對,不由得勒住了戰馬,左顧右盼起來。
林鳥驚飛
似有黃塵滾滾而來
忽然之間,從遠處的樹林拐角處,就奔出了一隊人馬,飛馳而至
人馬還未到了近前,箭矢便是先到了
嚴匡下意識的就頭一縮,藏在了馬脖子后面,頭頂上一陣勁風呼嘯而過,一根箭矢幾乎就是擦著他的頭頂飛了過去
在嚴匡身邊的曹軍兵卒,則是沒有那么幸運了。嚴匡親眼看見,一名兵卒雖然盡力躲避了,但是依舊被一只箭矢插在了肩膀之處,而且還是穿透了皮甲,沒入了血肉之中
還有一人,不知道是來不及躲避,還是傻了那么一刻,被一箭正正的射在了面門之上,血花四濺當中,當即就一頭栽到,跌落馬下
嚴匡心中大驚,偷眼看去,只見到一桿三色旗幟高高挑了出來
該死,竟然是驃騎人馬
什么時候來的
從河洛到豫州這一路上的警戒哨塔呢怎么沒有示警
是這些哨塔的兵卒有眼無珠都懈怠了還是這些哨塔都變成了擺設不成
嚴匡并不知道,若不是朱靈和張烈為了盡肯能的隱蔽,能躲就躲,實在躲不過了就派人偷偷摸了戒備的哨塔,然后才通行的話,那么還會來的更快。
從河洛到豫州,曹軍一路防備,難道太史慈之下就一點事情都沒有做
很顯然,對于這一路的偵測,甚至是對策,太史慈還有其下的朱靈張烈,平日里面不知道研討過多少回,這一路來,簡直就將上一次奔襲鄴城的模式發揮到了更新更高的層面,雖然說人馬也不算少,可是一直到了陽城附近才被發覺,而等發覺之后再行傳訊,也來不及了,曹軍只能是眼睜睜的看著朱靈等人一路奔著許縣而來
嚴匡心中種種念頭才轉了幾個,就見到奔馳而來的驃騎人馬似乎又拉開了弓,準備第二波的拋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