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粲特意在幾個字上加重了讀音,再指了指錦緞上面的封口用的小繩子。
耿紀略一回味,頓覺恍然,拱手說道王兄果然聰慧敏捷,明曉陛下之意,佩服佩服
王粲哈哈一笑,雖然口中謙遜,但是也略微的流露出了一些驕傲的神情來。也就是只有某才能將陛下之意想得通透,旁人誰能做得到
確定了陛下確實有轉移大本營的想法,耿紀明顯就熱切了許多。只不過問題依舊很多,最大的問題依舊是如何將漢帝劉協安安全全的帶到長安。
不知驃騎將軍可有安排耿紀思索著,順口問道。
王粲笑容似乎呆滯了那么一個瞬間,又像是什么都沒有變化一樣,此乃自然
耿紀點了點頭,并沒有什么懷疑,畢竟王粲就是從驃騎將軍斐潛那邊過來的,自然會的到了驃騎將軍的授意,自己多問一句只不過是求得更安心一些而已。至于詳細的情況,耿紀沒有追問,因為耿紀認為這肯定是屬于機密當中的機密,王粲絕對不會說的,問了也是白問。
那么現在
最關鍵的就是如何讓漢帝能夠順利的從宮中出來,然后瞞過許縣的守衛,跟驃騎將軍的人馬匯合。
強攻宮殿明顯不可能,除非驃騎將軍帶著大量的兵馬兵臨城下。當然若是真到了那樣的情形,其實有沒有他們協助做一些什么,肯定已經沒有作用了,因為曹操絕對有安排,萬一出現了那個局面,漢帝肯定是被嚴密看管起來,反而更沒有機會脫身。
若是得脫,不知王兄可有安排耿紀說道,吾等受苦無妨,不可苦了陛下兩個人商談也漸漸進入了一些實際性的問題,比如這路途之上,既然想要脫身逃離,就不可能依舊得到曹操所掌控的城市縣城的支援了,甚至還必須躲著走,這一路上的吃喝什么的,當然也是一個需要解決的問題。
河洛之地,多有荒蕪村寨王粲緩緩的說道,顯然已經思考過很多次了,頗有些胸有成竹的說道,某于其中,暗藏有糧草物資這一點倒是真的,王粲往來河洛,當年董卓之時就跑了兩趟了,后來又代表著斐潛往來許縣,不管是線路還是地形什么的,自然都是比較熟悉。
而且河洛地區,因為在董卓火燒雒陽之后,便是一直都沒有得到很好的恢復,很多地方荒蕪至今,所以有一些荒村很正常,也就成為了王粲藏匿補給品的場所。
耿紀點了點頭,稱贊道王兄果然深謀遠慮,在下佩服。
王粲擺了擺手說道此乃小技爾,不值一提季行兄勾連內外,通傳消息,所責甚重,若此事能成,當為首功也耿紀是侍中,有宮內外行走的便宜權限,所以消息的傳遞,就要靠耿紀了。畢竟王粲知道自己的目標確實是太大,很不方便。
在下不敢貪功,唯為陛下解憂也耿紀擺手說道,若可讓陛下得脫囹圄,回歸社稷正途,縱粉身碎骨,亦愿足矣
停頓了一下,耿紀低聲問道王兄可有完全之策
王粲呵呵笑了笑,說道曹司空所憂者,乃某也故而某若先離許縣,偽稱歸返,彼等必然松懈,解釋季行兄不妨如此這般這般,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