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起來,這幾年間,袁尚是眼看著甄宓成長起來的
當年袁紹同意袁熙和甄宓的婚事的時候,甄宓還小,所以袁尚也沒覺得甄宓究竟怎樣,可是這幾年,眼見著仿佛是明珠洗去了浮塵,又像是真金經過了火煉,甄宓的妖嬈似乎一天比一天要更多,美貌也一天又一天的增加,這就讓袁尚有時候會不由自主的冒出一些大膽的想法
這個袁尚遲疑著,畢竟是二哥家眷多有不妥吧
郭圖看了一眼袁尚,知道其在想一些什么,畢竟年輕人么,看見個不會動的圖都能硬邦邦的,更不用說見到活色生香這么一大塊了。郭圖也覺得甄宓確實是很美貌,但是如果沒有能夠保護自身美貌的實力,那么美貌反而是容易招惹來災禍。
再者說郭圖和審配都已經過了那種因為血液往下半身過于集中,導致大腦缺血的年齡,看見女色,縱然會覺得驚艷,但是也就是那么一陣而已,對于審配郭圖來說,考慮得更多的是整體的利益,當然也包括自己的利益,家族的利益。
所以,覺得可以將甄宓賣出一個好價錢的時候,郭圖也毫不猶豫的將甄宓賣出去。反正甄氏是冀州人,更不是自己的人
公子可是覺得甄氏美貌過人郭圖毫不客氣的問道。
袁尚吞了一口唾沫,眼珠轉動了兩下,遲疑著說道這個也算是吧
郭圖笑道若非如此,又怎能用離間之策此策有用其三也,一可如正南兄所言,將計就計,假借和談,行緩兵,出城樵采,補充城內所需也
二來可壞曹賊之謀,以示吾等皆信驃騎,未聽信曹賊謊言也
三么,可定城中之心城中若知吾等聯合驃騎,當定也
若不是甄宓美貌,這個離間計就根本用不上了。
有一個兄弟關系的袁尚,尚且表現得如此,那么正當壯年的斐潛,能忍得住即便是忍得住,關鍵是袁熙認不認為斐潛能忍得住
這個時候稍微在其中挑撥一下,原本在幽州和斐潛手下處于合作關系的袁熙,必然心懷疑慮,甚至有可能因此生出怨恨來,那么只要稍微有一點火星,那么袁熙和斐潛的關系自然就分崩離析。
反正只要甄宓到了長安,這坨黃泥就算是抹到了驃騎將軍的褲襠上了。
可是袁尚還在遲疑,說道,終究是兄嫂
郭圖冷笑道公子視之為兄,可有弟有難,兄旁觀者若其尚且顧忌兄弟之情,又為何遲遲于幽州坐壁上觀,并無一兵一卒來援主公所慮非議之事呵呵,直須言吾等以為二公子已投驃騎,送其妻團聚爾,其余之事么,呵呵
袁尚眼珠子轉動著,臉上的顏色漸漸鐵青,這些時日經歷的痛楚涌動上了心頭,對于袁熙的親情終于是淹沒在了更切身的痛恨之下,善就依公則之策,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