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就像是一臺剎車失靈的汽車,雖然有什么時間管控,時間規劃,時間成本等等似乎看起來像是剎車器的樣子的東西,但是實際上都只是個擺設,時間這輛車子依舊像是沒了頭的蒼蠅一樣,義無反顧的往死亡的深淵開去。
于是乎,總是有人會或是悲傷,或是無奈,或者有些恐懼的說出那一句經典的話,先借一部呃,先走一步。
這一次,先走一步的,竟然是袁譚。
當斐潛接到這個消息的時候,臉上也不由得冒出了倪哥的氣息,十幾個問號在跳躍著,什么袁譚死了怎么回事到底發生了什么
消息是從河洛那邊傳過來的。
楊修的楊氏雖然說被斐潛揍了一頓乖乖的趴下撅起了屁股,但是體態多少還是有一些的,而且對于之前并肩而立的袁氏家族,楊氏也比一般人還要更加的關注一些,畢竟就像是阿肯和阿麥,阿百和阿可,阿伊和阿蒙一樣,看起來像是競爭者的關系,但是實際上很多地方其實也攜手合作,偷偷降低一些標準增加一些門檻什么的,所以實際上還是蠻關心的,畢竟當下的袁氏,就有可能是未來的楊氏
所以,這樣的消息,多半是真實的了。
袁譚怎么就死了
斐潛難以理解。這種事情對于老曹同學來說,真是有百害而無一利。
如此,冀州必然動蕩龐統挑了挑眉毛,似乎帶著一些玩味的意思,看了一眼斐潛,然后說道,曹司空冀州立足未穩,便有此事,冀州人心浮動在所難免
斐潛揉了揉下巴上的胡子,龐統投過來的這個莫名的眼神,是代表了幾個意思
坐在一旁的荀攸,一臉的莊重,似乎和他之前一慣的表情,并沒有什么區別,緩緩的說道,曹司空于雒陽,陽城之處,屯扎重兵,多有防備此事,將軍亦知之
沒錯,我知道。斐潛心中默默的重復著,這個問題之前不是講過了么,為什么荀攸又重復提起
龐統擺擺手說道步卒僅可守城,靈活不足。若是一路由河東而進河內,一路由武關逼近潁川,一路從河洛進許縣,正軍步步而進,偏軍縱橫來去,縱然雒陽陽城屯有重兵又能如何必顧此而失彼,茫然而無措也。
荀攸看了斐潛一眼,說道士元此策甚善,不過曹司空必然有所應對,若僅戰之,而不據之,當可也
龐統的策略呢,可以發揮出斐潛麾下騎兵的優勢,以兩翼騎兵為偏軍,像當年太史慈那樣直接切入對手后方,對手如果要防守后線,前線自然就吃力,如果不防守,侵襲后線的騎兵就會成為巨大的威脅,直至影響到整體的戰局。
對于豫州潁川一帶來說,又基本上都是相對平坦的區域,又有一些大澤,不管是騎兵作戰還是隱藏,都有一定的優勢,當然,只要別被圍堵起來,在城外來去侵擾簡直就是屬于相當棘手且無解的存在。
不過就像是之前討論過的一樣,如果戰線拉長,斐潛原本的優勢就會漸漸的被消除,就像是小胡子進攻大胡子一樣,雖然說戰馬不像是坦克那么耗油,但是消耗起草料來也不差多少
當然,如果僅僅是為了打擊,不是為了占領,那么龐統的策略就完全沒有問題,甚至可以一度將曹操擊打得生活不能自理,但是想要一棒子打死,完全占領地盤,卻還是有一些難度。
斐潛聽了也不由得點了點頭,說道嗯,確實如此嗯某何時說要出兵了剛才不是還在說袁譚的問題么怎么忽然就跳躍到了出兵線路,甚至連進攻策略都開始制定了
龐統一愣,旋即皺起了眉頭來,莫非袁顯思之死非主公所為
斐潛斷然否決,說道自然不是。
龐統啞然,旋即笑了出來,說道請主公恕罪,統當早些想到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