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還是傻鬼。
所謂一見鐘情,要么是饞腰包,要么就是饞身子,要么就是又饞腰包又饞身子,絕無例外,跟所謂的愛情根本無關。灰姑娘能穿上水晶鞋,那是因為灰姑娘原本就是公主出身,否則一個窮困家庭的婢女般的條件,是根本不會宮廷禮儀和舞蹈的,就像丑小鴨實際上不是鴨一樣,原本條件擺著,真要是純正灰姑出身的,多半就剩下了涼。
比如讓老巫婆也跟王子說,小郎君啊,其實妾身也能穿得上那鞋的
猜一猜王子會說那兩個字
肯定是衛兵
若是所有的一切都是真的,那么這個墨姎,或者說王姎,找到棗祗的目的,必然就是因為其父橫死,墨家內部動蕩,不得不尋找一個依靠來維護原本的利益不受損害。
這是很明顯的事情。
所以斐潛在某種程度上來說,也蠻佩服王姎這樣的女子的,在這一件事情上表現出來的,并且為之付出的勇氣和擔當,也不比男子差多少,甚至比一般的男子還要更強。
棗祗,確實是一個非常合適的下一代墨家矩子人選。行為相符,理念相合,除了武藝上或許有所缺失
不對,斐潛忽然想起了那一天見王姎之后,黃旭的稟報。
黃旭當日之所以不退,也不讓堂下左右的護衛避開,是因為黃旭覺察到了危險,這并不是說王姎是準備前來刺殺斐潛的,而是武人和武人之間的那種感應。
說是感應,好像是很玄妙,其實也很簡單,就像是后世之中,軍人,或是曾經當過軍人,總是能被比較容易的分辨出來一樣,因為其坐立行走的姿態都有些和普通百姓不同。武藝較強的人也是如此,因為長時間的習武,所以形體姿態上必然和普通人有所區別,而這些區別,普通人可能注意不到,而武人就能敏感的察覺到了。
這么說來哈哈哈斐潛忽然笑了起來,難以自制,這怕是連下一代矩子都考慮好了啊后世不是常有見到了某某某,然后立刻連孩子叫什么名字都想好了么這個王姎是不是也是如此,甚至在見到了棗祗之前就已經想好了
龐統在一旁,見斐潛似乎是笑得歡暢,遲疑了一下,終究還是問道主公贊成子敬婚事
斐潛看了龐統一眼,忽然明白了龐統的意思,笑著說道無妨若王氏女為真,某也樂見其成
龐統依舊有些皺眉,說道子敬心性,自是淡泊,然這王氏女若是棗祗說要娶一個什么普通的女子,龐統自然是不會覺得有什么問題,可就是因為王氏女帶有明確的目的性,才讓龐統心中覺得不舒服,畢竟棗祗也是當年在鹿山之下的一點點培養起來的交情。見到棗祗被人利用,龐統就感覺自己被利用了一樣。
而且被利用么,這還不是最嚴重的問題。更嚴重的是,如果說棗祗被王氏女挑撥得有了野心,那么按照當下棗祗在北地和關中的聲望,要鼓動那些什么都不懂的民夫民婦,并不是一件很困難的事情,或者說更極端一些,王氏女繞過棗祗,以棗祗的名頭來行事
作為謀士,龐統不得不將友情拋到一邊,然后分析和推演這些問題,越是推演,便越是覺得這個王氏女簡直就是居心叵測,可惡至極,對其便越是沒有好感。
斐潛笑著,點了點頭,說道士元所慮,也有道理不過某信得過子敬
主公龐統叩首道,得主公如此信賴,當為吾等之幸也
斐潛擺了擺手說道不必如此,都是自家兄弟一般對了,子敬如今尚未封侯,某這倒是有一個新豐侯,只是不好給了子敬此外,待子龍回旋,四方穩固,也該論功封賞一二,不如一同羅列,待某上表請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