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沒有錯,那么錯的又是何人
劉備一劍刺到了一名撲來的夷人,鮮血潑賤到了他的臉上,有些燙,有些腥臭
我也想要作一個忠臣,做一個能吏,做一個天下仰慕,仁德表率之人
劉備雙劍回旋,絞得一只殘臂高高飛起,連帶著漫天的血霧
我也想給自家兄弟,自家手下一個好前程,一個好交代
劉備盯著沖殺過來的高定,似乎也在高定眼眸之中看見了滿身血污的自己,一個不像是原先的自己的自己。
劉備微微而笑,如同染血的佛陀。
幸好,我還留著一點沒變。
我依舊還是漢人
還是漢家之人
這個天,不管是蒼天,還是黃天,這個地,不管是厚土,還是地母,都是漢家我依舊還是大漢之人
這一點,我,劉備劉玄德,永世不變
 ̄ ̄
山嵐拂動,吹的三色戰旗搖曳不定。
徐庶頂盔貫甲,腰間挎著一柄戰刀,裝束看不出半分的文人儒雅之態,更像是準備到第一線搏殺的武將。
一行行,一列列的兵卒整齊而立,從山坡著一頭,連到哪一頭,一排排的刀槍像是叢林一般,閃耀著寒芒,爭奪著天上的陽光。每個兵卒都在看著徐庶,等待著他最后的命令。
在沉默之中,殺氣漸漸的翻涌而起,旋即沸騰起來,驚得天上云卷四逃,地上草木皆伏
出陣
徐庶高高的舉起手臂,然后向下劈砍,沉聲號令。
旌旗揮動,號角齊鳴,軍陣深處也幾乎是同時間傳來了一聲聲的應和,就像是人體之中的心跳怦然,又像是一個巨人漸漸的蘇醒,即將從地上站起來,向前而行
隨著第一個兵卒腳步的邁出,徐庶之前繁雜的念頭思緒也重新穩定了下來。
夷人如蠅,撲之,旋飛旋起,難以剿滅,若以餌之,便可籠之
此戰若成,可定西南
只要劉備可以支撐到徐庶的到來,便可全功于一役
劉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