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這個架勢,更像是要防御,而不是進攻啊
在魏延兵卒剛開始建立營地的時候,雍闓也考慮過趁著魏延營地不穩,不如沖擊一番,試探一下對手虛實什么的,可是最終雍闓選擇了更加穩妥的方式,覺得還是依托著城池防御會更加的安全一些,沒有必要去冒險。
然而,現在
該死,該死
雍闓有些惱羞成怒的緊緊的扣著墻磚,就像是要將赤手扣下一塊來一樣。
時間慢慢的,不以人的意志為轉移的挪動著,在你盯著她的時候,挪動得就像是一個害羞的小菇涼,可等你轉頭看別處的時候,她就跑起來像是窮兇極惡的殺人犯。
等雍闓覺得腿腳發麻顫抖,時間已經是不知不覺當中到了中午。
雍闓緩緩的貼著城墻坐了下來,抖著已經是僵硬的腿,耳邊依稀還能聽到在遠處魏延兵卒叮叮當當的砍伐樹木,加固什么的聲音傳了過來
他娘的,這些家伙,怎么都不覺得累呢怎么都不休息一下
傳令下去
原先站著的時候,還沒有覺得腿多酸麻,現在坐了下來反倒是一陣一陣的酸痛,簡直讓雍闓欲仙欲死,提前一個時辰用晚脯天一黑,就出發
┑ ̄Д ̄
天色暗淡下來,昏暗的星光之下,昆城城門慢慢的打開了,然后夷人兵卒魚貫而出,悄悄的呃,多少有些聲響的,朝著魏延營寨摸去。
眼前的營寨,在夜色之中漸漸的顯出了一個輪廓。
營寨寨墻之上綁著一些火把,努力的排斥著黑暗,映照出一個小小的,略帶著些溫暖的光圈。
一切似乎都顯得很平靜。
雍闓和跟著他的十來名護衛,站在了三箭之外,雖然距離魏延的營寨還是有相當一段距離,但是依舊下意識的憋了口氣,然后小口小口的呼了出來。
雍闓轉過頭來,環視了一周,身邊一半是建寧本地人,一半左右是夷人。原先雍闓并不是很看重夷人,甚至也覺得夷人就是些野蠻的家伙,之前和高定相交,也不過是想要利用高定而已,但是現在似乎覺得夷人好像也是可以一用的,于是乎盡可能的擠出了一些溫和的笑容,輕聲說道此戰之后,所得之物,均不用上繳某還另外有賞若是砍了敵軍將校,更是重重有賞
頓時有夷人忍不住歡呼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