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漢么,反正是三四百年都跟赤帝碰瓷,最早的時候是劉邦,表示他老人家是赤帝之子,隨后呢,光武帝誕生的時候了,據說也是赤光滿室,就連劉備到了后期,也表示他是赤帝的血脈
反正,赤帝鐘愛就老劉一家,別無分號了老劉家就按住赤帝,往赤帝身上死命薅羊毛,都差不多薅禿頂了都。
所以該供奉光武神像的讖緯宮為赤帝宮,似乎也是順理成章的事情。
這樣的改變,并沒有遭到什么人反對,一來是覺得沒必要在名稱上糾結,二來也不是很感興趣,大多數士族,尤其是世家,都知道其實劉邦是怎樣的一個二流子,就像是后世參加過五十運動的老前輩,公然在課堂上講一些書本上沒有的東西,上頭知道了也只好笑笑,就當作什么都沒看見沒聽見。
更何況赤帝這個封號,也并不是什么至高無上不可侵犯的,除了炎帝之外,還有祝融也被稱之為赤帝,還有道教里面的長名字的一個神,也被稱為赤帝,大家似乎都相安無事,不像是某某教,動不動就說天上地下就我一個,要是信奉了別人,就是異端,罪不可恕只能用鮮血來贖罪。當然,如果硬要給黃金來代替鮮血,也不是不可以接受的
建造赤帝宮,自然也不是一天兩天能夠建起來的,而在建造赤帝宮的同時,在眼前的一件事情就是辦好代表著赤帝的神意降臨關中,代表著太興三年新開始的祈福,代表著驃騎將軍受到了赤帝信賴的一場水陸大會。
沒錯,水陸大會,不是水陸法會。法會那個是佛教盛行之后產生的,而這個大會么,是斐潛魔改的簡化版
領導一句話,屬下跑斷腿。
當小吏的自然要有當小吏的覺悟,更何況這一次可是為了光武帝的光輝形象問題,辛苦一些也是應當的。
可真的怎么做,不管是種劼還是譙并,都有些覺得棘手。
斐潛多半也是知道這兩個人是一個什么情況,便又掉配了兩個人作為補充,一個是老熟人,韋端,一個是不怎么熟悉的,云逸。
韋端是老官宦了,基本上來說就像是官油子一樣,也會陽奉陰違,也會欺軟怕硬,也會欺上瞞下,什么手段都懂得一些,自然也就是知道如果要在三輔和其他部門協商,應該怎么更有效,而云逸么,則是原本在平陽道宮的人,接替左慈之后,擔任道宮主事,現在被斐潛調來了長安。
這四個人,可以開一桌了
咳咳。
不過這樣的四個人,倒也是相互可以補充得起來。
云逸咳嗽了一聲,主動說道以禮而論,當以六輅祭祀,求得昊天上帝,東西南北中五方上帝之佑也。
六輅祭祀是古禮,也即是一用蒼輅,來祭祀昊天上帝;二用青輅,祀東方上帝;三曰朱輅,以祀南方上帝及朝日;四用黃輅,以祭地祇、中央上帝;五用白輅,以祀西方上帝及夕月;六用玄輅,以祀北方上帝及感帝、神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