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了片刻之后,劉范說道“先生前來,可是有何指教”
許靖忽然的出現,讓劉范心中暗警,畢竟他自己沒有找到什么山間獵戶,而不清楚前方是什么情況,而許靖竟然能夠找到自己,說明士燮同樣也知道了自己的所在,這也就意味著自己實際上處于明處
許靖又是哈哈笑了兩聲,捋著胡須說道“某之所以前來,乃不欲見將軍空留千古罵名爾”
劉范眉頭皺起,盯著許靖,問道“先生何來此言”雖然說知道許靖這樣說,難免是為了吸引自己注意,夸大言辭,但是多少也激發出劉范的一些好奇心。
許靖不慌不忙的說道“今將軍兵犯交趾,乃大謬矣”
“哈先生莫非是為交趾太守說和而來”劉范不由得大笑著說道,“某乃交州刺史自當替朝堂分憂交趾太守不服王令,不尊法紀,魚肉地方,百姓困苦某此來便為解百姓于水火也莫非先生欲助紂為虐乎”
許靖搖頭說道“將軍心系社稷,某自然是佩服之至不過,將軍一來未遣使,二來又無詔令,三來么若某看得不錯,將軍之下,多是零陵之兵罷若是將軍于交趾之處,又當何以對”
劉范一愣,“這個”
許靖又立刻接口說道“如今交趾之民,并無抗拒之心,亦無謀逆之舉,乃不知將軍何所圖也且不知將軍是為了朝堂公義,又或是為了個人私心”
“這自然是天下之公也”劉范自然是這么說,也只能這么說。
“善”許靖立刻說道,“既如此,將軍欲行仁德,交趾自然歸附只不過將軍這仁德之心,天下為公之言,難以服眾啊”
“嗯”劉范頓時不爽,“先生戲耍某乎”
“非也非也”許靖說道,“將軍自思之正所謂,老吾老,以及人之老;幼吾幼,以及人之幼。天下可運于掌也。如今將軍之老,隕于川,將軍之幼,圄于蜀,而將軍卻言欲老交趾之老,州之幼,以行仁德呵呵,其可信之乎”
“汝”劉范勃然而怒,但是又說不出什么來。
“將軍且息怒”許靖伸出手,虛虛往下壓了壓,“如今天下動蕩,社稷倒懸,正值英杰奮起,挽天將傾也如今交趾欲降將軍,奈何將軍之舉實在是如今驃騎將軍于川蜀之中,倒行逆施,收刮民財,導致天怒人怨,叛亂四起,更有建寧大戶,不堪其辱,奮舉義旗,以抗紂桀如今建寧易旗,川南動蕩,民怨沸騰,此乃將軍天賜良機也將軍試想,若乘其勢,得建寧之兵,可進得川蜀,又有交趾為援,東可連荊州,北可取關中一來可正將軍仁德之名,二來亦可救族人于水火,三來么,便是天下震動,當知魯恭王之后亦人杰也獲天下之望屆時呵呵何愁將軍大業不成”
許靖duang的一聲丟下一大堆的話,砸得劉范也不由得心神震蕩。最關鍵是的許靖的這些話并非全是虛言,而也是有根有據。
“先生之言,可是當真川蜀動蕩建寧大戶,有興義軍”劉范有些遲疑。
如果川蜀和交州兩個地方相比較,真是傻子都知道怎么選,呃,錯了,是小孩才選擇,大人全都要。真要是能夠交州和川蜀都掌握在自己手中,那么
“某此來,便為將軍解憂也”許靖瞄了劉范一眼,又捋了捋胡須,說道,“某曾任綿竹太守也將軍若是有匡扶社稷,救民水火之心,某便愿獻入川圖冊”,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