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能量的人,做什么能量的事情,魯大出身就是一個浪蕩子,縱然現在有了擊劍館,也不過是一個有一點身家的浪蕩子而已,若說他膽敢勾結外賊,作亂長安,先不說有沒有這樣的膽量,就說是背后的動機,也是絲毫找不出來。
“所以”韋端笑了笑,端起酒碗來,一飲而盡,“魯大是被冤枉的”
韋康的眉毛跳了一下,抬起頭,看著韋端叫喚了一聲“父親大人之意”
韋端瞄見了韋康的臉色,哈哈笑了笑,然后低聲說道“怎么你以為我要替魯大鳴冤啊,哈哈一螻蟻爾,冤枉了就冤枉了,何足道哉”
冤枉么,自然就像是大寶一樣,天天都有,毫不新鮮。無辜的人天天也都有,就像是當下的天氣一樣,白雪繽紛而下,誰知道在一片潔白之下,是瓦片,是樹枝,還是血跡,抑或是垃圾堆
想要成為不被冤枉的,成為不能隨意無辜的,便只有不斷的增加自身的分量,直至所有人都不敢隨意對待,只是一味用哭泣來表示自己的委屈,是空白且乏力的。
“康兒,這個事情,首先要考慮的不是魯大冤枉不冤枉,而是”韋端朝著驃騎將軍府的方向微微指了一下,“究竟是什么意思”
“這個”韋康微微有些發愣。
韋端看了韋康一眼,并沒有立刻說話,而是垂下了眼瞼自顧自端起了酒碗,啜飲起來。韋康韋誕都算是韋端的老來得子,所以也比較看重。
韋康外表不錯,人高馬大,身材魁梧,但不知道是不是就是因為如此,韋康的腦袋么,多少有些偏向于簡單化
過了片刻,韋端轉頭看向了韋康,“康兒,想到了什么”
“這個”韋康遲疑了一下。如果自己說什么都沒有想,父親八成會生氣,但是自己確實是什么都沒有想到,怎么辦
知子莫若父。
韋端看著韋康有些茫然的眼睛,微微嘆了口氣,“康兒啊,父親也是會老的這家業,到時候要傳到你手上的你這樣嗨”
“父親大人”韋康連忙拜倒,以頭叩地,“孩兒孩兒不孝”
“咳起來罷”韋端站起來,扶起了韋康,示意他坐下,“要你一下子都想通透,也不可能不過也不能因此就什么都不想我問你,既然你知道魯大是冤枉的那么驃騎知不知道魯大是冤枉的”
“應該是知道吧”韋康微微有些遲疑的說道。
韋端點頭,“既然如此,為何驃騎依舊如此說法”
“這個”韋康又卡殼了。
韋端搖了搖頭,然后站了起來,說道“此便是你今日功課什么時候想出來了,便什么時候來尋某”
“啊這父親大人要去哪里”面對于功課和作業,大部分的小孩都有些慌亂,韋康也是如此,下意識的就追問著,企圖獲取一些額外的提示什么的。
韋端仰著頭,背著手向前而行“既然驃騎點了火,某自然要去添一些干柴木炭瑞雪兆豐年這雪,下得好啊”,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