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在高舉著火把的照耀之下,鶻提悉勃野屏住氣息,等候著,看見在那些潰散而來的吐蕃人身后,卻是一片虛無。
鶻提悉勃野瞪大眼,仔細在逐漸濃厚的夜色之中尋找漢人兵馬的蹤影,但是什么都沒有看到。又等了片刻之后,鶻提悉勃野不耐煩的派出了斥候,才得知前方漢人根本就沒有追殺過來,而是半途當中退了回去
這種心情,難以用言語描述,就像是傾家蕩產見到了心儀的小姐姐,結果是個什么什么羅一樣,又或是興奮的扒下了心儀女神的小裙子,卻發現掏出來的比自己都大
鶻提悉勃野幾乎憋屈得一口血都快噴出來。
所幸,僅存的理智沒有讓鶻提悉勃野做出不管不顧再度進攻的號令,否則在奔勞了一天,又經歷了挫敗,現在黑夜已經降臨,在夜色之中攻伐西都,若是再出現什么變故,恐怕就是自己軍心渙散得一塌糊涂,不可收拾。
“收兵做好巡查”鶻提悉勃野咬著牙,“待明日天明再行作戰”
“大王,那戰馬還需要再統一收回來么萬一漢人再來”有吐蕃頭人略帶了一些遲疑的說道。
鶻提悉勃野沉默了片刻,說道“今夜暫且由各部自行統管”
正常來說,戰馬在戰后,都會統一管理,一方面戰馬本身屬于群居動物,平時分散在各部,相互并不熟悉,需要這樣一個過程,聚集在一起培養默契,作戰的時候忽然鬧別扭了怎么辦
同時,輪值進行統一飼養照料,每一天幸苦的也是就是一個部落,分散飼養,也就等于是每個部落都需要派出人力,不能得到充分的休息。
還有另外一個非常重要的方面,這也是一種約束和制衡的手段,畢竟戰馬也是各個部落的命根,但是這一次鶻提悉勃野也不清楚漢人究竟會不會再次突襲,所以為了穩妥起見,便讓各部暫且自行管理戰馬。
列好陣型的吐蕃人怏怏的再次散開,各歸營地。強行控制著情緒的鶻提悉勃野,也在護衛的保護之下回轉,并沒有注意到側翼所在的羌人頭領姚柯回投來的目光。
姚柯回默默的帶著手下到了屬于自己的一塊營地。因為之前的戰斗的一些原因,現階段他們被吐蕃人排斥,營地不僅是處于整個駐扎地的邊緣,還是屬于下游,以至于他們取水的時候,往往都有一些屎尿味道。
如果僅僅是一些屎尿氣味,姚柯回也認了,忍了
姚柯回到了營地,坐了下來,沉默了片刻之后,叫來了手下心腹,讓他去把幾個頭人都找來,然后一個人坐在黑暗之中,一動不動,宛如一座泥像。
不多時,幾名頭人來了,姚柯回目光在每一個頭人的臉上掃過去,然后低聲說道“現在兩條路,一條應該是死路,一條或許也是死路你們覺得應該走那條”
“兩條都是死路”幾名頭人不能理解,面面相覷。
姚柯回點了點頭,繼續說道“兩條都是死路一條我幾乎可以肯定,是死路,另外一條我不知道,或許還有點活頭”,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