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漢人當然不會白白給我們,但是我們可以去換啊”閻柔斬釘截鐵的說道,“我們可以用牛羊去換”
“用牛羊換你瘋了么”有人叫道。
閻柔沒有理會,而是對著步度根說道“漁陽的漢人若是沒有刀槍戰甲,不就是跟老虎嗯,根本談不上什么老虎,就像是牛羊沒有了爪牙一樣么還有什么好擔心的再說了,如果我們戰勝了軻比能,那么還發愁這一些牛羊么到時候恐怕是愁著那么多牛羊沒地方養罷而且再退一步來說,用牛羊換來漢人的刀槍,說起來,其實也不過是將我們的一部分牛羊,暫時的寄存到漢人手里罷了,諸位,想一想,漢人手中沒了刀槍,到時候,呵呵,啊是不是,嘿嘿”
步度根頓時會意,連連點頭,大笑了起來,拍著手說道“說的好沒錯諸位這個辦法,你們覺得呢”
“如此”劉和雖然吊著一個胳膊,但是依舊笑嘻嘻的,就像是傷口根本不疼痛一樣,“當下便是公子絕佳之機也”
袁熙雖然有些心動,但是心中多少還是有些顧慮。這么些年來,袁熙他不如袁譚一樣,能夠統兵打仗,也不像是袁尚一樣,得到袁紹的歡心,因此都是處于政治邊緣地帶,所以也沒有多少的自信心,對于劉和描繪出來的美妙未來,依舊不免有些遲疑。
“公子心憂何事”劉和笑瞇瞇的喝著蜜水。
袁熙沉吟了一下,說道“某聽聞鮮卑步度根敗落了如此一來,豈不是”
劉和笑道“公子勿憂步度根志大才疏,不足以成其事,必然不敵軻比能此事若不出所料,步度根當遣人前來”
“報”一名兵卒跑了過來,拜倒稟報道,“鮮卑遣使前來”
袁熙嚇了一跳,瞪大眼睛看著劉和。
劉和高深莫測的笑了笑,站起來說道“勿憂公子見了,便知分曉某暫且避之就是”
袁熙連忙起身,將劉和送到了屏風之后,然后重新轉了出來,吩咐讓鮮卑的使者進來。
鮮卑的使者是步度根身邊的一名心腹護衛,雖然會說漢話,但是并不是那么流利,見到了袁熙就直愣愣的說道“我們要刀,要槍,還要戰甲你們的,都要好的要很多,最好能有五千套”
袁熙愣了一下,說道“什么五千這么多”
“我們不白要,我們給牛和羊”鮮卑使者依舊直著舌頭說道,“現在就要”
袁熙正待說些什么,忽然聽到了在屏風后面劉和細微的聲音,便咳嗽了一下作為掩飾,然后說道“五千套啊,不是小數啊,我要考慮一下這樣,你先去休息,我明天給你答復如何”
鮮卑使者皺著眉,顯然有些不快,但是現在是他求上門來,所以也就點了點頭說道“好明天答復”
鮮卑使者走了,劉和笑著從屏風后面轉了出來,重新和袁熙見禮,然后皺著眉看了看被鮮卑人坐過的席子
袁熙會意,揮手讓仆從換了一張席子,劉和才坐了下來,然后整理了一下衣袍,緩緩的說道“此事,公子大可允之”
袁熙皺眉道“五千兵甲,某何有之”
當然,五千套兵甲,如果硬湊,袁熙還是能湊的出來的,但是若是換了,袁熙手下的兵卒難道就準備披著羊皮,拿著牛大骨上陣么
劉和笑了笑,說道“公子勿慮,這兵甲么呵呵,某也有一些,不若如此,公子出其半,某亦出其半,如何不過明日公子答復之時,不妨多要一些牛羊,想必步度根定允之”
“如此既然使君有言,便允之可也”袁熙琢磨了一下,若是一半的數量,兩千五套兵甲,掃一掃庫存,然后湊一湊,雖然有些影響,但是影響也不算是很大,又加上劉和表示出來的態度,似乎這里面有些名堂,便最終點頭同意了,然后說道,“不過牛羊之鮮卑,如莊禾之民夫也鮮卑如何舍得”
劉和大笑,“如今步度根初敗,急需勝績牛羊再多,又有何益更何況收了吾等兵甲,步度根方可放心”,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