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姚柯回準備出戰的時候,張遼其實也做出了同樣的決定,準備明天帶著一些人手,進行試探性的攻擊,以此來查明對方的實力情況。
目前,因為地形的關系,張遼的斥候并不能像是在關中那種大平原上進行繞后偵察,黃土高原上的褶皺拘束了行進方向,也固定了偵察的范圍。當然,這一點,對于雙方來說都是如此。
目前,右扶風太守賈詡說是即將抵達隴右,有賈詡這個老狐貍在隴右,張遼就比較能夠安心面對面前的敵人了。若是隴右不寧,腹背受敵,縱然張遼在戰陣之中有通天的本領,恐怕也只能獲取局部的勝利,而挽救不了全局的敗落。
“這群家伙”張遼在地圖上用手指頭比劃著,“前天行進了十里昨天也是前進了十里,今天干脆連動都不動了這要么就是在等待后援,要么就是另有他謀我們已經休息了四天了,也算是以逸待勞”
“就是不知道在這些羌人身后還有多少人馬”馬恒皺眉說道,“如果能夠查探到他們后面的情況,就更好了”
張遼哈哈一笑,說道“某正有此意”
“文遠將軍的意思是”馬恒也醒悟過來,說道,“趁著明日戰陣混亂,將斥候偷偷派過去”
“正是”張遼目露精光,“某倒是要看看,這些羌人蕃人在一處,究竟是搞了什么名堂”
大漢西北的天空,尤其是在秋日之中,湛藍得讓人心疼。
月黑風高是殺人的好時候,萬里無云其實也同樣是殺人的好天氣。
次日一早,雙方人馬心有靈犀的一同行動了起來,相向推進,遙遙對陣。
為了更好的觀察對面的情況,張遼并沒有帶著人馬在第一線,而是站在了臨時搭建的木臺之上,眺望著遠處的對手軍陣情況。
馬恒覺得張遼作為主帥,就算是沒有到一線,但是這樣靠前,多少也是有些風險,但是張遼卻說如果在后方,如何能夠第一時間了結敵人的情況,又怎么能夠做出最合理的判斷
可以說從邊郡出身的所有武將,從呂布到關羽,大都是屬于這樣前線指揮形的武將,如果那一天這些邊郡漢子沒有親自上陣,說不定反倒是讓手下兵卒覺得不能安心了
在西都城中的馬恒也上了城墻,扶著殘破的城墻眺望,心中不由得有些緊張,連呼吸都有一點的紊亂。
張遼皺著眉,看著氣勢雖然大,但是實際上人數并不是很多的羌人戰線,不由得有些疑惑。畢竟張遼也是騎兵將領出身,知道羌人的這個看起來龐大的騎兵散兵陣線,是因為戰馬的關系,所以視覺上似乎挺多的,但是實際上的厚度卻不夠
沉思了片刻之后,張遼緩緩的舉起了手,猛地向下一切。
霎那之間,戰鼓雷響,驚天動地
為了掩護斥候,吸引羌人的注意力,張遼這一次擺出的陣型比較類似于傳統的漢人戰陣,也就是中軍設置了步卒,兩翼則是放置了騎兵。
姚柯回也在盯著對面的漢人兵陣看,然后不由得又回頭看了看自家的兵馬,微不可察的嘆了一口氣
人比人,有時候會氣死人。
漢軍軍容嚴整,兵甲鮮亮,而自己手下么
“怎么打”一旁的羌人頭領問道,“還是和以前一樣沖擊漢人的主陣”
姚柯回搖了搖頭,說道“你看漢人的陣型如果我們沖中間,然后漢人兩邊的騎兵就包上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