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步度根坐在馬背上,望著匍匐在地上的泄歸泥,多少有些意外。
這還沒有怎么打,剛剛接觸,對方就投降了,這多少就像是憋足了氣力,然后一拳搗在了空氣當中一樣,差點脫了臼。
你爹知道你是這么慫的么
步度根看著泄歸泥,忽然之間臉上堆滿了笑容,哈哈笑著跳下馬來,然后親手拉起了泄歸泥“你父親跟我是兄弟,雖然他一時糊涂,做錯了事情,但是人都會犯錯,能改正就行了現在你愿意改正你父親的錯誤,本王很高興,很高興哈哈,哈哈哈哈”
步度根又是笑了笑,然后左右看了看,朗聲說道“只要愿意改正錯誤的,我們呢,都歡迎都歡迎啊”隨著步度根最后的一個音高高的上揚,跟在步度根左右的頭人也紛紛表示,泄歸泥的棄暗投明是明智之舉,是值得贊賞的,一時間氣氛融洽無比。
撤退下來得烏桓人,在一旁冷眼旁觀。
“哎呀,怎么這樣傷重啊”步度根似乎也察覺到了一些什么,又來親自探望“重傷”的樓班單于。
這一次樓班倒是本色演出,除了原本的小腿上的傷口,在之前戰斗之中又再次負傷,不僅手臂上頭上,還有胸腹之間也有傷,包裹得就跟個木乃伊似的,賣相確實是凄慘萬分。
“你們不錯很不錯就先退到后面去,好好修整一下”步度根手一揮,“為了表章你們得武勇,本王決定,獎勵你們三十頭牛八十只羊一百五十匹戰馬三百嗯,四百名奴隸”
樓班單于艱難的想要起身感謝,步度根連忙上前按住,順道按了一下樓班肩膀上的傷口,看到樓班明顯抽搐了一下,便裝作體貼關心的樣子,“都是兄弟一般,這還客氣什么好好休息,好好休息啊”
劉和身上也有兩道傷口,一個在左肩上,一個在右臂上,戰斗的時候沒覺得怎樣,退下來之后才發現血水已經將戰袍浸染,現在也正在包扎。
步度根也過來看了看,然后表示夸贊,“好漢子不錯不錯想不到劉使君也是血勇之人啊”
“呵呵,還是比不上大王手下的勇士”劉和咧著嘴說道,“要是大王手下的勇士在,定然可以輕松取勝了,不像是我們這樣艱難”
步度根微微一愣,哈哈笑了兩聲,不知可否的轉身而去。
“大王,漢人話里有話啊,這是在嘲笑我們么”一名頭人貼近了步度根,一邊跟著往外走,一邊瞄著劉和低聲說道。
“這很正常”步度根點頭說道,“換成我,一樣也有怨氣再說了,漢人本來就跟我們不是一條心的,能做到這樣,也算是不錯了行了,不用管他們了,接下來,該是我們上場了你們都皮緊些別讓人看了笑話”
鮮卑眾頭人連忙大聲囔囔著,拍胸脯表示絕對沒問題
可是有沒有問題,并不是靠嘴皮子上說說而已,而是真的需要動手去做。
步度根帶著人走了,劉和冷眼看著,然后整個人就像是一根弦卸了下來一樣,吐出去一口長氣,心中默默的念叨著“我就只能做到現在這一步了接下來,能不能截斷了鮮卑三十年氣運就要看驃騎將軍你的了”
氣運之說么,不辨真假,但是對于步度根來說,這一次在經過了前鋒戰之后,倒是真的實打實和軻比能,面對面的交上了手。
對陣喊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