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樓張開雙手,吼道“都打起精神來援軍馬上就到了都好好休息一下”然后又轉身吩咐道,“去將剩下的吃食都拿出來,跟漢人兄弟分一分都吃一些”
雙方兵卒被轉移了注意力,再加上劉和和難樓的引導,很快也就重新坐在了一起,你一口我一口的輪流分食起僅剩下來的那些吃食來。
“步度根的兵馬還沒有出現”難樓湊到了劉和身邊,低聲說道,“這是要看著我們死絕了,才放心啊”
劉和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說道“我們之前估計的都沒有錯,唯一錯的就是沒有算好軻比能來得這么快步度根這個家伙,我猜他現在一定是將人馬兩邊都散開了,想要搞一個大的”
難樓一愣,說道“他還想要全吃下”
劉和抓了抓臉上凝結成血塊的污垢,然后說道“不然呢若是直接過來,爬都該爬到了到了現在還沒有出現,肯定是步度根的心太大了,想要一口氣將這些軻比能的人馬全數吃掉放心吧,如果我們都死了,對于步度根的名聲來說也是一個打擊,他手下的部落以后還有誰當前鋒所以對于步度根來說,最好的就是我們死了大半,卻又沒有死絕”
難樓默然無語。
戰場之上,尤其是騎兵之間,說是要包圍全殲,其實難度很高的,所以這樣一個鮮卑人馬匯集在一個地點不動的機會,別說步度根,就連難樓都覺得,換成是他說不定也是會這么想,這么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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軻比能其實也覺得有些不可思議,在這樣激烈的對陣之下,烏桓人竟然能夠堅守那么久,究竟是自己的兵馬刀槍遲鈍了,還是因為烏桓人的甲胄堅固了
但是現在,軻比能也有些騎虎難下,畢竟眼前的這些烏桓人,不可能就這樣白白放過去,不論如何也是需要先吃掉才能振奮因為之前因為失利而低沉一些的士氣。
傳令兵縱馬而來,拜倒在地稟報道“大王,泄歸泥要求再給他派些人手,他們馬上就能沖破烏桓人的陣線了”
軻比能看了一眼傳令兵,沒有立刻回答。
“泄歸泥那個廢物,還好意思要兵馬”一旁的鮮卑頭人嘲諷道,“從中午都打到晚上了,一個小山頭都拿不下來,還有臉來找大王”
“他爹是個蠢貨,他也好不到哪里去”另外一個頭人接口道,“我看這家伙就是沒有用全力”
軻比能擺擺手,制止了手下頭人的冷嘲熱諷,對傳令兵說道,“告訴泄歸泥,我這沒有多余的人馬”
傳令兵領命而去。
對于泄歸泥這個人么,軻比能也有些看不懂。之前軻比能他干掉了扶羅韓,正想要將扶羅韓的部落人口什么的全數都吞并的時候,泄歸泥表示愿意投降了
這么一搞,反倒是讓軻比能不怎么好繼續下手。
草原大漠之上,部落和部落之前稱兄道弟,相互喝酒吃肉,然后轉臉就成了仇人舍命搏殺,也不算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也很正常,但是如果說一方主動投降了,舉手將人口牲畜什么的都奉上,另外一方也不好作得太絕,其實就跟漢人也常常說什么殺俘虜不祥一樣,不是說真的不祥,而是這么做了之后,以后就沒有人會投降。
所以軻比能只能是表示接納,并且還保留了泄歸泥的一部分人馬,這一次讓泄歸泥之部作為先鋒,表面上是表示器重,其實也是打著消耗泄歸泥手下的主意。
“現在不是泄歸泥的問題”軻比能說道,“是步度根那個家伙有沒有來”泄歸泥就是軻比能丟出去的誘餌,如果步度根上鉤了自然最好,如果不上鉤,能干掉烏桓人也不錯,反正軻比能左右都不虧。
那么現在,步度根到底來沒來
泄歸泥皺著眉頭看著小山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