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衣裝,還有一千五百余件”司馬懿幽幽說道,“驃騎將軍要將這些衣裝發給陰山兵卒”
“啊”正在脫棉衣的司馬孚不由得停了手,低頭看了看棉衣,又看了看司馬懿,說道,“這樣的發給兵卒普通兵卒嘖嘖驃騎將軍真是”
“唉這個不是重點嗯”司馬懿遲疑了一下,然后收回了自己的話,“你說的也沒有錯,驃騎將軍真是不過,你可知道這一件衣裝的由來”
司馬孚搖了搖頭。
“黑山賊知道吧”司馬懿說道,然后看到了司馬孚點頭之后,便繼續說道,“初平三年,驃騎將軍大破黑山,俘虜黑山大小統領若是依照朝廷慣例,這些大小統領,理應正法可驃騎將軍竟然許其戴罪立功,遣往西域南疆”
“三年之后,黑山之人東歸,便帶來了種子”司馬懿低頭,看著棉衣說道,“復又三年,方有此衣”
“如此一說,此衣如此貴重嗯,二哥你的意思是”司馬孚說到一半,也不由得沉思了起來。
司馬懿點了點頭說道“如今冀州紊亂,三袁而爭,正當傾吞之時,而驃騎竟然只出陰山偏軍,這千五衣裝,恐怕就是為了”
“千五之兵恐怕不足以取冀州罷”司馬孚皺眉說道,“難道說驃騎將軍只是為了侵擾,并無趁機奪取冀州之意”
司馬懿點頭道“之前我還有些不明白,現在多少明白了一些了不是冀州不好,而是驃騎將軍根本看不起冀州啊”
司馬孚不解的說道“二哥你這話,說得我有些糊涂了”
“冀豫之輩,因光武開國之功,自視甚高”司馬懿說道,“袁曹二人之爭,其實也可以看成冀豫之爭三弟,我且問你,若是驃騎入主冀州這冀州民生之事,是驃騎說了算,還是冀州人說了算”
“自然是驃騎嗯,這個”司馬孚有些遲疑起來。
“袁氏四世三公,原本我也以為這一條路已經走到了盡頭卻沒想到驃騎竟然又闖出了一條路來”司馬懿頗為感嘆的說道,“就像是這一件棉衣,驃騎將軍就前后謀了六年而冀州豫州之輩,唉可笑啊,可憐啊沒想到他們生死相爭的那些東西,驃騎將軍竟然看不上哈哈”
司馬孚皺眉沉思,半響才說道“這么說來,驃騎將軍是不喜冀豫之人了”
“也不是”司馬懿搖了搖頭說道,“是驃騎將軍有自己的規矩就像是當下幾無舉孝廉,而用學宮之比而冀州豫州的這些人,現在會愿意按照驃騎將軍的規矩來”
司馬孚默然。
“”司馬懿也是沉默了很久,然后輕輕拍了拍棉衣,說道,“我現在想著的是這個衣服究竟是驃騎將軍臨時起意,還是說如果說驃騎將軍六年前就謀此衣,那么現在”
說著,司馬懿不由得哆嗦了一下,然后和司馬孚交會了一下目光,似乎都從對方的眼神當中看到了一些懼怕的神色。
現在的成果,是驃騎將軍六年前做出的謀略,那么現在驃騎將軍的謀略,又是為了什么時候的呢,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