蒯琪點了點頭,沉聲說道“自當如此”
旋即再寫了一封書信交給徐晃,表示信不過徐晃的保證,這樣毫無誠意的說辭是不能接受的,然后就和劉琦集結兵馬越過了渠水,急急前往魚復。
如今進入夏季,魚復的水位也下降了不少,雖然不像是秋冬枯水期那么低,但是比起之前雨季的時候已經好很多了,所以拉扯上了繩索之后,便可以勉強開始修建浮橋,擺出了一副準備搭建浮橋回歸的架勢
劉琦一動,徐晃自然不可能坐視不理,于是便統領了三千兵卒,先是追到了安漢,一路上倒也安全,沒有什么問題,而安漢殘留的一些老兵殘卒自然也是不敢抵抗,見到了徐晃到來就立刻打開了城門。
從這些殘兵口中,徐晃知道了劉琦往東而去,像是要從魚復渡河而歸,便立刻讓南充兵馬沿江而下,去侵擾魚復。
之前魏延在魚復做過一場,帶回了一批船,當然燒毀得更多,因此整體來說,劉琦現在不管是要船渡還是修建浮橋,都不是那么輕易的事情,也不是三兩天之內就能渡過去的。
但是問題是當下川蜀之中,并沒有什么比較拿得出手的水軍,那些趕著旱鴨子上架的也不過勉強可用而已,所以南充的這一只船隊頂多就只能是侵擾,不能作為決定性的力量,想要阻止劉琦逃跑,還是要依靠陸地上的兵卒力量。
而因為劉琦書信傳遞的時間,所以基本上等于是徐晃比劉琦晚了三四天的路程,而這三四天能讓劉琦順利的在魚復架好浮橋通過么
徐晃覺得不太可能,不過為了保險起見,依舊是到了安漢之后,略作了一些安排就往魚復而來,倒也不是徐晃大意,只不過因為戰場之上時間的差距原本就是如此,再加上斐潛的意思也不是速敗劉琦,只是將劉琦留在巴東即可,所以長時間圍城,就不免有些得不償失。
若是出兵圍著安漢,自然是可以讓劉琦插翅難飛,但問題僅僅用兩三千人怎么圍城強行圍城的話豈不是到處都是窟窿
而若是動員了兩三萬的,甚至更多的兵卒進行圍城,那就意味著大量的兵糧消耗,而之前不管是廣漢還是南充,在一系列的戰斗之中已經消耗得七七八八了,并不能支撐起這樣長期的在外作戰。因為在城鎮駐扎的時候沒有作戰任務,按照慣例口糧一般減少至一半,就算是兵卒數目相同,駐扎和在外作戰的消耗糧草數量也是不相同的,所以徐晃一直以來也就只是監視和控制,并不能采取圍城策略。
這一次劉琦主動從安漢撤出來,其實在徐晃心中也不覺得是什么壞事,畢竟安漢城墻什么的,相對比較守備完善,而魚復則是一個渡口小鎮,若是攻打難度上來說,自然是魚復更容易一些。只不過現在難以判斷的是,劉琦這一次撤離,究竟是因為對于之前投降條件的不滿,還是又在用什么計策
但是不管怎么說,徐晃依舊還是要前往魚復的。
戰爭原本就是如此,就像是后世的軍棋一樣,大體上知道對方的要害在什么地方,但是對方的排兵布陣卻必須在兌子之下試探出來,然后經過思考和策略,調動擊破對方的原本的防線。
蒯琪現在就頗有些得意,對著劉琦說道“常言魚復之水,然亦常忘魚復之山也”
魚復就是因為山脈的原因,導致地形的特別,而更多的人關注的都是魚復的渡口,卻往往會忽略了在魚復其實也有復雜的山地。這一次的蒯琪的計謀便是于此,埋伏自然是要出其不意,有誰會想到這一次到魚復并不是為了水,而是為了魚復的山
整體來說,蒯琪的整個計劃么,到現在為止都還算是比較成功的,先用投降緩和了之間的節奏,然后在一次引誘不成功之后便轉道了這里,然后再次設伏,而且不管是從哪一個方面來說,都必然有追兵前來。
而一旦追兵直此,劉琦蒯琪自然可以以逸待勞的進行伏擊。
縱然能識破第一層計策,也有第二層的謀劃兜底,蒯琪也不免為自己的計謀有些得意,但是蒯琪得意的時候,其實也忘記了些事情,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