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天勝不怒反笑,仰天哈哈的笑了幾聲,“沒錯這位兄弟說的沒錯”
“呃”瞪著眼的笮人頭人愣了一下,不知道自己下一步要做什么,繼續發怒可是章天勝都承認自己說的對了,不發怒。就這樣干站著似乎也不怎么對頭
章天勝哈哈笑著,拍了拍笮人頭人的肩膀,聲音當中透露著一種神秘,“但是如果我們也有漢人的兵甲呢”
“什么”不僅是章天勝面前的笮人頭人,就連其他的頭領都不由得伸長了脖子,緊緊的瞪著章天勝。
從古至今,不管是什么時代,只要人類社會還存留著非按需供給,還是要使用一般等價物進行衡量物品的價格來轉換價值的歸屬,那么就不可能避免為了利益將人腦袋打成狗腦袋
只要利益足夠大,就算是發國難財,也是有人敢干。
當然,華夏文化上下千年,堂堂正正攢下來的可以稱得上是底蘊的東西,畢竟還是有的。愛民愛國、舍身取義,奉獻犧牲的人也是很多,但是也不可否認,依舊還有一些人在切身的利益推動下,如同飛蛾撲火一般的追逐錢財。
章天勝的這一句話,就像是集中了在場笮人頭領的要害一般,當即讓這些笮人頭人各個伸長了腦袋,眼巴巴的盯著。
“廢話不多說來人呈上來”章天勝蹦上了一塊比較高一些的石頭,意氣風發的吼道,“看到沒這些兵甲,都和漢人一樣”
陽光照耀之下,鋼鐵的力量展現無遺。
沉重,堅固,鋒銳且有韌性,同時兼顧了以上所有特質,比青銅器還要更適合戰爭的需求的鋼鐵兵甲,就這樣呈現在各個笮人頭領的眼前
場面一陣寂靜,粗促的氣息依稀可聞。
“這些”章天勝雙手抱胸,仰著頭,“只是一部分還有更多,更多不過不是所有人都有不是笮人的勇士,就是對這些兵甲的侮辱就像是定笮城如果不奪回來,就是對我們所有笮人的侮辱一樣”
“我會將這些兵甲給與愿意跟隨我一同奪回定笮的人現在還有人覺得定笮可有可無么”章天勝環視一周,“還是說再找什么漢人兵甲精良的理由,便可以將神靈賜于我們的土地讓出去這不是為了我一個人的戰斗,這是為了我們的祖先,我們的神靈的戰斗如果你們還有殘存的勇氣,還記得祖先的勇敢,還敬畏著神靈,那么,就奪回定笮向所有的笮人,向我們的祖先,向天上的神靈證明我們的笮人的勇氣和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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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笮人在定笮待過,了解定笮的每一處薄弱的地方,所以當章天勝鼓舞著笮人展開攻擊的時候,基本上每一擊都是針對著定笮的要害而來,而劉備和張飛在面對著不是完全很熟悉的定笮城池的時候,焦頭爛額就是難以避免的情況了。
在有一些突發狀況之下,所能用的方法就是只能用人命去填補,但是問題是劉備和張飛手下并沒有那么多的兵卒,人命填補終究不是一個好辦法,雖然打退了三次笮人的進攻,城頭上下鮮血淋漓,尸骸遍地,但是更危險的,明顯還在后頭。
尤其是在正面城池城門附近,張飛更是頂住了笮人的大量攻擊。因為笮人原本就對于城門沒有多少修繕,縱然劉備張飛來了之后臨時趕工,也不可能完全修復,所以在笮人展開進攻之后,這里承受的壓力也是巨大,若不是張飛個人武勇,恐怕早就已經被攻破淪陷了。
戰場之上,黑煙彌漫,火光和血光交相輝映。
“哦嗚啊哦嗚啊”笮人歇斯底里的狂吼著,帶著令人心悸的瘋狂,揮舞著刀槍沖殺上來。
劉備提著雙股劍,來回奔走,他作為張飛的后備力量,一方面扮演者救火的角色,那邊出現問題就往那邊走,另外一個方面也是作為替換,將前沿戰得脫力得兵卒換下來,讓這些人多少歇息一下,恢復一下氣力。
戰場之中,鮮血的刺激之下,容易讓人失去理智,而失去理智的時候,要么膽怯蜷縮成為一團,要么就更加的瘋狂,而當章天勝逼迫著督戰隊上前,將那些蜷縮著的笮人又打又罵,甚至當場砍殺之后,對于定笮的壓力就越發的沉重了起來,就像是熬了許久的番茄老湯,沸騰起來的時候將湯里的食材和浮沫,一同噴發了出來
劉備帶了一部分的物資,但是并沒有多少,弓箭箭矢只剩下為數不多的幾百只,舍不得用,更不用說什么滾石擂木火油了,便只能是硬生生得采用肉搏,而兵卒的體力總歸是有限的,在體力下滑之后傷亡便開始此起彼伏的出現了,并且不可逆轉。
所幸的是,時間對于任何人都是公平的,就在章天勝覺得定笮馬上就可以被攻下的時候,太陽即將下山了
沒有人可以什么防護都不做的就這樣待在山林之中,夜間活動的可不僅僅只有蚊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