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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的地方就有戰爭,小到家庭,大到世界,都是如此。有的戰爭只是雙方噴口水捋袖子,然后各自收工回家,有的戰爭則是血肉橫飛,尸橫遍野。
今夜月色很美。
夏天一般都有一個很好的月色,不是因為月亮在夏天特別美,而是因為只有在夏天的時候,夜晚才不會那么寒冷,才會有更多的人有心情站在室外看月亮。
月色溫潤,把柔和的光亮撒滿了整個大地。
而在柔和的月色之中,一萬騎兵排出了三個巨大的陣型,兵卒肅穆,等候著戰斗的那一刻
樓班瞄了瞄位于中央的那一桿三色旗幟,輕聲對著難樓說道“驃騎是瘋子還是漢人都是瘋子他們竟然把公馬都閹割了”
難樓笑了一下,只是這笑容顯得有些怪異,說道“要不然怎么辦像我們一樣準備母馬另外,漢人也不吃虧,這一場勝利,他們先挑戰利品,肯定是會挑戰馬再說,聽說漢人采用的是配種的方法,就是只讓最好的那些公馬留下來漢人的皇帝就是那么做的,皇宮里面公的全都閹割了,就剩漢人皇帝一個”
“真的那漢人皇宮里面有多少母的十二十個”樓班單于畢竟是年輕,聽到這個立刻興奮起來,然后伸出了一個巴掌晃了晃,想了想,又再次晃了晃,說出了一個他認為頗大的數目。
“何止二十,聽說最多的時候兩千”難樓往邊上比劃了一下,似乎將邊上那些正在等待的兵卒切出來兩千,然后就是皇宮當中的宮女了。
“兩,兩千”年輕人顯然被這個數目驚呆了,瞪著眼也去看著一旁正在列陣的自家手下的陣列,然后打了一個冷戰,“五個我就磨破皮了兩千,呃漢人皇帝好厲害”
正在年輕的樓班單于沉浸在自己和漢人皇帝巨大的差距當中的時候,地面傳來了一些輕輕的振蕩,戰馬最先感受到了這樣的異動,不由得紛紛噴著響鼻,用蹄子刨著地面,一時間陣型有些混亂。
“來了”烏桓難樓王朝著樓班單于撫胸行了一禮,“我去另外一邊了單于保重勝利一定是我們的”
樓班單于也微微躬身還禮,“我們一定勝利”
難樓王跳上了戰馬,帶著幾名手下,從左側陣型當中跑了出來,向右側陣列奔去,經過中央三色旗大陣的時候,特意放緩了一些速度,向旗幟之下的趙云示意。
趙云在火把照耀之下,擺動了一下長槍,然后看著烏桓難樓王回歸了右翼陣型,接管了右翼的指揮權。
烏桓人,是有野心的,但是現在,需要這種野心
趙云沉默了片刻,對著一旁的張繡說道“如何緊張么”
這是張繡第一次參加萬人以上的騎兵大戰,當然多少有一些忐忑不安,雖然張繡對于這一次的戰斗充滿了信心,但是第一次參加萬人以上的騎兵作戰,在一個廣闊的戰場之中進行作戰,這對于之前最多只是統領過三千人來說的張繡,依舊是一個難得的經歷。
張繡雖然嘴上說著不緊張,但是微微顫動的手,還是暴露了其內心的情緒。
“烏桓人”趙云察覺到了這個,便扯開了話題,“可以一用我們現在需要安靜,自然就需要外面的打起來”
烏桓人和鮮卑人一樣,男女老少大多數都是在馬背上度過一生,所以雖然不是正規的騎兵,但是以游牧民族的天性來說,騎射搏殺其實也不算是多差,戰斗力還是相當可以的的,至少和即將到來的另外一部分烏桓人和鮮卑人的聯軍不相上下。
南匈奴人差不多已經不行了,所以需要另外一個打手。
雖然說匈奴人曾經縱橫大漠百年,但是從南北匈奴分裂,南匈奴臣服漢朝多年之后,到了於夫羅這一代,已經開始正式的進入了農耕生產,這些南匈奴人不需要再入侵大漢進行劫掠,也因為趙云等漢人在陰山駐扎,不需要再和背面的鮮卑人進行交戰,所以這些南匈奴人漸漸的就將失去了作為游牧民族的天性,所以隨著時間的推移,慢慢的,這些南匈奴的部落就會輕視傳統的軍事訓練了,原本的軍事演練和集會,一年一次改為幾年一次,甚至徹底放棄了。
所以作為整個大漢驃騎的北面策略,當南匈奴人漸漸失去戰斗力的時候,就必須尋找下一個的緩沖區域,烏桓人就是非常合適的選擇對象。
烏桓人整體數量不大,比鮮卑人來說更接受漢家文化的影響,再加上和鮮卑人之間的關系一直都是是好是壞,所以很適合作為下一個的“南匈奴”來進行處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