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個意思說明白些”
“這你還不明白老天爺覺得我們殺戮太多了,有傷天和,所以生氣了,給我們降了個災禍”
“真的”
“這還有真的假的當年主公他”
帳篷當中的兵卒還待繼續說,卻猛然間被一聲呼喚打斷了
“見過主公主公怎么在這里”曹純正走著,一抬頭看見了曹操站在一個帳篷之外,不由得出聲招呼道。
曹操瞇著眼,看了看一旁頓時靜得像是死了一般沉寂得帳篷,閉上了眼,呼出了一口氣,然后搖了搖頭,繼續向前而行,“某來找子廉子廉位于何處”
曹純有幾分狐疑的看了一眼曹操似乎站立了一段時間得帳篷,便拱手說道“子廉將軍正在前營巡檢主公若是有事,招呼一聲就是了,不若某去喚子廉將軍過來”
曹操擺擺手,說道“某在帳中,也是煩悶,出來順便走走子和你自便吧,不必跟著某”
曹純愣了一下,便拱手稱是,先等曹操走遠了,然后才帶著手下繼續巡查營地。
腳步聲都遠去了,帳篷之中依舊是像是死域一般的寂靜,若不是還有些粗重的呼吸聲,恐怕都以為帳篷之內的都是死人
這里是焦頭爛額的分割線
袁紹和曹操的戰場算是告一段落,但是戰場之上的有利形勢不但沒有緩解許縣市場的緊張局面,反而顯得是更加劇烈了一些。
從去年曹操和袁紹開戰開始,糧食的價格就開始向上飛漲,從一斛一千多錢瞬間就漲到了一斛兩萬錢。新年過后,糧食價格上漲的勢頭更加迅猛,如出籠猛虎,一發不可收拾,短短時間內,竟然漲到了一斛五萬錢,當下青黃不接的時候,許縣之內的糧鋪干脆都關上了大門,三天當中只開門一個時辰,許縣城中,竟然有錢買不到糧
糧價越往上漲,手中還有些糧草的大戶大家們,就越發的捏著糧草,不肯投入市場。就像是股票市場一樣,越漲價的時候越有人搶著買,漲得越高越是不舍得賣,因為誰都相信,明天還會漲,還會繼續漲
因此整個市場之上,所有物品的價格都幾乎翻著跟頭往上飆升,就連普通燒火的干柴也要一擔千錢在這樣的局面之下,原本捏著俸祿的朝廷官吏們幾乎是一夜之間發現,他們領到的俸祿錢財毫無價值,活的還不如一個鄉野的普通農戶,至少這些農戶可以到附近的山林當中挖野菜,采摘野果,而他們連去哪里挖野采摘野果都不知道
什么,俸祿當中有實物米糧
不要想太多了,在這樣的局面下,能領到實物米糧的都是些什么人就像是后世二師兄價格瘋漲的時間,但是還有一小部分的區域得到了補貼,至于其他區域的官吏和民眾,呵呵,看著高興就行了
這沒有什么公平不公平的,世間萬事原本就是如此。生的地方不一樣,長的地方不一樣,原本就是最大的不公平,怎么可能會有公平
“現在這個局面是你搞的吧”郭嘉慢悠悠的撥開一個豆莢,然后將豆子扔到了嘴里。
荀彧沉默了半響,說道“你猜出了陛下急著要舉辦外邦進獻的慶典然而國庫又沒有錢”
“所以你就給陛下出了這個餿主意”郭嘉說道,聽了片刻又說道,“嗯,不是你出面說的,誰我想想,大司農”
荀彧默然。
“郭誕,郭元奕這個蠢貨”郭嘉哈哈笑了笑,“是不是我還要謝謝你看看你用的這個計策,不僅是將陛下蒙在鼓里,還將郭元奕裝了進去到時候事發,陛下么,呵呵,然后郭家這最后的顏面也算是掃了個干凈然后我便可以順理成章的接過郭家家主的位置了”
郭氏郭圖跟著袁紹,而現在袁紹敗落,這邊郭家的人自然不可能再奉郭圖號令,而郭誕則算是當下在曹操這邊的郭氏之人推舉出來的家令。郭誕新當上了大司農,自然想要做出一番事情來證明自己的能耐,又趕上了這樣一攤子事被皇帝劉協一再催促,剛好有這樣的一個歪主意,情急亂投醫的郭誕覺得不錯,可以一試,就一腳踩了進去。
先是有意抬高物價,然后偷偷的銷售捏在手中的各種物資,最后再將物價落下來,再用錢財將物資再買回來,一來一去,手中物資并沒有減少,但是可以賺取其中的差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