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續在一旁看著,也是有些撓頭,“這個像是鷹看嘴上的這個鉤但是還有這么大的肚子和四個爪子怎么長的”
“就只有這個東西么在哪里發現的”呂布將旗幟丟給了魏續,然后轉頭問斥候道。
斥候抹了一把臉上的雨水,然后將手一指,“就在那邊,有個小山頭,我們去查看的時候發現就插在地上,還有些人馬的痕跡不過雨水大了,有些難以辨認了,算不清楚多少人”
“難道這群鮮卑有埋伏”呂布沉吟著,“結果下雨了,就撤退了怪不得這群鮮卑還有膽子和我們對陣原來是應在此處走,看看去”
膽子向來就是很肥的呂布不僅沒有害怕,還興沖沖的帶著人趕到了小山頭之處,登上了山,然后朝著遠處眺望。雖然雨勢不小,但是透過雨霧還是能夠依稀的看到原本的戰場之上隱隱有些人影活動,想必如果沒有下雨的話,也就能夠看得見戰場之上的動靜。
“可是為什么沒有進攻”呂布毫不在意的任憑著雨水在臉上流著,扭頭問姜冏道,因為呂布也知道問魏續是問不出什么一二三來的。
“鮮卑人敗得太快了”姜冏微微皺著眉,也是在思索著,“又或是什么其他得原因但是又留下了這面旗幟故意的表示這里是他們的地盤,還是說在向我們示威”
“切”呂布不屑的咧了咧嘴,“這不就是跟小狗尿尿占地盤一樣么,插個旗幟就算是他們的了啊哈”
魏續大笑,“這么說的話,這要是老子將旗子插他家大門上,難不成他家就算是老子的了”
姜冏呵呵一笑,并沒有接話。
“白校尉之前也是到了這里吧”呂布捋著下巴上的胡須,他的胡須下巴上的不多,倒是兩鬢挺長的,也是別有一番風格,“那個什么棉花,就是在這個地方拿到的”
姜冏點點頭,又搖搖頭說道“白校尉應該是來過這里不過是不是在這里拿到棉花,就不太清楚了”
其實這里只是一個絲綢之路的中轉站,還在西域的范圍之內,也并非是貴霜的國土。而且也不是白雀當年到達的最遠的哪一座城,但是呂布和姜冏等人都不是很清楚這些事情。
當年貴霜和大漢做過一場之后,貴霜就退出了西域,但是隨著漢王朝的實力消減,然后貴霜又將觸角伸到了西域當中來,只不過因為貴霜本身的原因,也再也無力朝東而進,只是像是一個前哨基地一樣,留下了一部分的軍隊和人馬在這里,當作是宣告主權了。
西域之中,多數都是小國,很多簡直就是一個城,或是兩個城,因此見到了呂布等人的時候,都是以為大漢王朝要卷土重來了,在沒有搞清楚具體情況的局面下,這些西域小國都是唯唯諾諾,笑臉相迎。
“那還繼續向前么”魏續問道。
呂布橫了魏續一眼,說道“當然繼續難道就這樣一桿破旗幟你就怕了”
魏續頓時跳將起來瞪著眼說道“某何嘗怕過”
呂布哈哈一笑,拍了拍魏續的肩膀,說道“當年班定遠都走得,難不成老子走不成老子倒是要見見,插這個旗幟的家伙,就是是不是三頭六臂”
呂布作為新鮮上任的西域都護使,自然第一件事情就是巡查自家的地盤,一些所謂的小國根本就跟墻頭草一樣,見到呂布來了就倒下,露出肚皮來,倒是讓呂布覺得這些家伙太過于乖巧,都不好意思下狠手了,好不容易抓到了一點硬茬子,方覺的有些興趣
而且對于呂布來說,不干掉些硬茬子,立一立威名,又怎么能夠讓大漢在西域的旗幟重新豎立起來
于是乎,忽然出現在西域地盤之內,尤其是出現在呂布自以為是自家的地盤之上的這一柄古怪的旗幟,不但沒有打消呂布探索的動力,反倒是更加的刺激了呂布前行的欲望,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