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有這么一點的意思”曹洪哈哈笑著,但是很快又將笑容收了回來,“另外么其實還有一點”
曹洪沉默了一下,然后肅容說道“如果從另外一個角度來看,驃騎將軍也是在說他根本不在乎我們仿制不仿制”
“這”曹丕瞪大了眼。
曹洪低低的嘆息了一聲,說道“我們雖有騎兵,但是一來數目不多,二來么,其實也就是無源之水啊天下馬場,雍并占據了七成,另外三成在冀北我們縱然仿制,可是沒有戰馬的來源,又能奈何又可奈何”
曹丕啞然。
旋即默然。
叔侄兩人坐了片刻之后,曹洪率先回過神來,再次拍了怕曹丕的肩膀,然后站了起來說道“某也要回去處理軍務了,丕兒你要不要我叫個護衛給你牽匹馬跑兩圈”
曹丕想了想,搖了搖頭,說道“就不耽誤叔父大人了等下次空暇之時,侄兒再來叨嘮就是”
曹洪哈哈大笑,說道“也成到時候給你留匹好馬”
曹丕告辭,一路往回走,走到了一半的時候,不由得停步下來,轉頭向西方望去
這大漢驃騎,竟然讓父親和叔父都是談之色變的人物,卻不知道是不是長了三頭六臂,青面獠牙的模樣
這里是找抽的分割線
冀州境內。
高山回頭望著身后長長的一串糧車和疲憊的兵卒民夫,呼出了一口長氣,心中雖然著急,但是這緩慢的速度依舊讓高山揪心。高山不由得再次向著各路神仙神靈祈求,只要能將這一趟糧食安全運抵,自己定然回去燒幾柱高香搞三牲祭品什么的
高山是高氏的人,原本在冀州也是多年了。多少算是高干的遠房親戚,不大不小的混了一個都尉的職位,這一次,便是押送一批糧草,送往白馬渡。
歲月不饒人,自己確實是老了啊,高山的注意力回到自己酸痛的腰腿,自嘲地笑了笑。想當年剛參軍的時候,自己還是個精壯的小伙子,千山萬水地跋涉遠征,全不當回事,可是現在,這才走出了幾十里,腿腳和腰椎就已經酸痛麻木,真是大不如前了。
大體上鄴城到白馬渡之間,還算是袁紹大軍的后方,因此整體上來說安全性還算是可以的,但是自從前兩次的糧道被截擾之后,運送糧草的風險性一下子就提高了許多。
高山并非完全憑著親戚關系才當上了都尉的,作為老軍伍,高山甚至還參加過對于幽北的平亂和對于鮮卑的戰斗
十幾年前的場景,似乎又再一次出現在眼前,高山不由得打了一個冷戰,呼出一口寒氣。
當年漢靈帝也還年輕,然后鮮卑南下侵擾,一度攻到了冀州境內,兵鋒直指雒陽,漢靈帝召集了大軍,北上迎擊鮮卑
那時才是熹平六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