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印度人和中亞人卻肯定不這樣想,這場戰爭可以說左右了貴霜帝國之后上百年的國策,東進受阻之后,貴霜人意識到了漢王朝的強大力量,對漢朝轉為睦鄰通好的政策,再沒有發生過戰爭,另一方面,貴霜帝國將自己的軍事擴張政策調整為“西進”與“南下”,貴霜人向南征服了印度西北部,向西打敗了安息波斯帝國,其勢力抵達咸海一帶。
貴霜人打漢朝沒打贏,結果打起中亞和印度的“文明古國”來卻是得心應手,見誰滅誰,這就難免讓人多出了一些想象的空間,若是班超得知了當時的情形,會不會在西域都護的高臺之上,對著西方高聲喊道“我的手下敗將是你的王”
當然,也有人說貴霜真正的“千古一帝”是迦膩色迦。
但是這個其實不是很重要,因為漢朝和貴霜一場大戰,導致西域和中亞漢王朝的名聲大振,以至于后來甘英一路向西的時候,也是沒有受到什么刁難,一路直達里海,然后原本還要去大秦,結果安息人說如果要去大秦就要坐船,而且坐船十之八九還回不來,甘英再三思考,決定不冒這個風險了
但實際上甘英是被騙了。
因為安息害怕漢王朝和大秦搭上關系之后,雙方互通有無之后,發現安息礙手礙腳的,干脆一合計,就滅了安息
所以干脆就恐嚇甘英,阻止了甘英前行。
以此估計,甘英是旱鴨子的可能性大約是九成
同時,按照實際上來說,二世紀的造船術確實是不怎么樣,但是也沒有達到什么九死一生的程度,否則大秦人也不會前仆后繼的開辟出一條抵達古印度的航線出來。
要不然166年的從南方而來古羅馬人是怎么來的
海路上有危險,但并不是不可行,而在陸地上面,人類的行走能力,也不能一味的貶低。也就是說,在一世紀的時候,漢朝的人,就已經是走出了國門,而且橫貫了整個的中亞,那么為何到了后世,還有人秉持著華夏人在二世紀是不可能走出去的觀點的呢
難道一百年之前的人可以走,然后一百年后漢朝人就退化了,走不了大秦人能夠乘船從地中海到達古印度,華夏人就全數旱鴨子,完全不能下水撲騰一下
不過,在歷史上,縱然班超有可能會在西域都護的高臺上高聲大喝,但是沒有漢王朝的支持,擊敗來犯之敵已經是很不容易,就根本不用想著向西進取了。
隨著班超死、東漢勢力在西域漸衰,貴霜勢力又重新進入了西域,并且控制了喀什、莎車、和田等地,而作為在山東起家的士族世家來說,一來不愿意舍棄自己在山東的經營勢力,二來也沒有從班超或是甘英的報告當中,覺得極西的那些國度有什么值得興師動眾的地方,因此也就將這些資料隨手一扔,不再理會了。
班超在這一件事情上的作用,對于整個漢代來說,甚至是整個華夏民族來說,也不知道應該說是好事,還是壞事。
就像是斐潛現在將大秦、安息、貴霜、身毒等國度的概念引入到現在的漢代一樣。當然,現在身毒應該叫做百乘至于分裂出來的十幾個小國么
誰在乎這些家伙具體叫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