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人都是很現實的,斐和兩兄弟自然懂得,將斐潛舔舒服了,自然就有其他人來舔他們兩個
這一次,斐潛再上一步,斐和斐虞兩人,端坐在酒樓之上,也是紅光滿面,與有榮焉的模樣,原因無他,被舔得舒暢啊
“如今天下還有那個有這般能耐”一名士族子弟噴著酒沫子,大聲的嚷嚷著,“唯有驃騎將軍天子圣明,慧眼識人斐兄也是高升可待啊”
“斐兄將來亦定是前程似錦吾等關中之輩皆有望矣幸甚幸甚”
“這是自然斐氏當興當興啊斐兄,他日得等三槐,切末忘了提攜小弟一二啊”
斐和自是哈哈大笑,嘩啦一下又將描金扇抖開,扇了兩下,說道“某微末之才,如何能窺三公之位不說這個,不說這個,來來,喝酒當為驃騎賀”
“是是,當為驃騎賀”
“飲勝飲勝”
一時間酒樓雅間之內,一片的祝賀之聲響起。
斐潛實力不缺,這一點大家都不是瞎子,自然看得出來,之前唯一比較缺乏的便是頭頂上的招牌。一個征西將軍的格局雖然不算是小,但是畢竟也不算大,而現在晉升為了驃騎將軍,又是皇帝親自下令詔封的,自然和那些自我評定他人舉薦的什么妖艷賤貨有極大的不同,如此一來也就補上了斐潛當下的一個短板。
驃騎將軍類比三公,別的不說,光一個府掾就是六百石起步,頂得上一般的小縣城了別以為府掾似乎不怎么起眼的樣子,其實跟實權關聯密切,就像是當年袁隗也不過是派了一個太傅掾,便可以聯絡山東各郡,掀起一陣反董熱潮來一樣。更不用說驃騎之下,還有各類曹,各類司馬,各類參軍
多少,也會分得一杯羹吧
這是許多緊巴巴的趕過來的士族子弟,內心深處的念想。
因此,這一次,不僅是斐潛一個人榮耀,甚至是整個山西士族集團的饕餮盛宴
長安城中
一片歡騰,似乎和冀州豫州之地的波瀾變故完全不相干,這些急切趕來在長安左近的士族子弟,似乎都不約而同的忘卻了在并不是十分遙遠的東方,還有袁紹和曹操在相互抗爭,天子依舊在苦苦度日
這些人看重天子的詔書,卻并不看重天子本人。這無形當中也表現出,實際上在這些人心中,天子究竟是誰其實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一個名頭,一個招牌,至于這個招牌是木頭做的還是人肉做的,其實并不重要
滿城的歡慶,到了征西,嗯,現在差不多可以說是驃騎了,在府邸之中,卻顯得有些安靜,似乎并沒有受到什么影響一般,但若是細看,在每一個府邸之中行走的人員臉上,甚至是仆從下人的那邊,都能體會到一種幾乎要按捺不住的雀躍之情。
畢竟驃騎將軍斐潛正在齋戒,府邸之內的其他人自然不好大魚大肉喧囂吵鬧。
斐潛身穿一身凈白的衣袍,頭發披散著,坐在院中亭下,手中捏著一朵棉花,心潮也是不由得有些起伏。穿越而來,雖然不像是其他什么穿越者非要湊個十大名器什么的,但是從穿越到現在,斐潛并沒有因為地位的提升,而讓欲望控制了自己內心,卻是難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