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呃好吧”苴羅侯見軻比能不解釋,又被催促,也只能是悻悻的站了起來,出了山洞去傳達軻比能的意思驅了。
軻比能一個人靠在熊皮之上,就像是一只脫了毛的熊一樣,瞇著眼,盯著篝火,片刻之后,嘴角邊掛上了一絲有些殘酷的笑意。
“某不管這些,某只問當下援軍位于何處”在漁陽城中的袁熙,這一段時間下來,幾乎瘦了一大圈,瞪著眼珠子,就像是想要吃人一樣。
廳堂之內一片寂靜,無人回應。
前一次,鮮卑人南下,沒有多久之后,便有文丑帶著騎兵趕到了漁陽,一舉將鮮卑人擊潰趕跑,而這一次,袁熙派遣出去求援的兵卒沒有一百也有五十個人了,可是依舊沒有任何援軍的消息。
“諸位,援軍于何處”袁熙瞪著眼,挺起身,然后忽然又笑了兩聲,只不過因為臉上的表請絲毫未變,顯得有些怪異和神經質,“除了堅守待援,依舊是堅守待援好,也罷,如今某在此堅守,援軍呢援軍位于何處”
“公子”焦觸見場面多少有些不好看,便出言說道,“如今主公南征未了,故而人馬調度略有遲緩,也屬正常公子切勿焦躁,想必當下援軍亦于途中”
“是啊,公子,援軍定然會至”
“公子切莫焦慮”
眾人連忙跟著一同勸慰。
袁熙深深的吸了一口氣,然后重新坐回席上。“也罷眼下鮮卑于外,吾等亦不可松懈半分,城防之事,還望焦將軍多費心思”
“屬下定然盡心盡力”焦觸拱手說道,“定保城池萬無一失”
袁熙點點頭,然后朝著眾人拱手一禮,說道“方才某失之焦慮,多有冒犯,還望諸位見諒”
焦觸和其他人等連忙還禮,口稱不敢。
“如今天寒,還需多備些衣物糧草”袁熙低低嘆息一聲,“某內府之中,亦有些許錢糧布匹,張將軍可且領去,分發給諸位將士”
“如此怎生可以”張南連忙說道,“公子體恤將士之心,吾等盡知豈能再取公子財物不可,不可”
袁熙擺擺手,說道“不必多言,就這樣罷。諸位,當下城中百姓安危,便系于諸位了望諸位勉力”
“當不負公子所托”眾人連忙應答道,然后便緩緩退了下去。
袁熙坐在廳堂之內,看著眾人退下,默默無語。
北風呼嘯,吹拂著堂前的袁氏大旗,搖搖擺擺,長長的尾翎席卷飄蕩。
袁熙盯著袁氏大旗,露出了一絲苦笑,喃喃的低語道“幼時,某便是如此,當下亦時如此父親啊,你到底還是偏愛三弟呵呵,呵呵”
“哎呀,公子,慎言啊”一旁的貼身心腹袁久連忙說道,“公子切莫如此若是被旁人聽聞,傳了出去”
“唉”袁熙重重的嘆了一口氣,閉口不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