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敬達兄,這邊請”吳懿早早得到了信息,轉出了屏風,招呼著。
“啊呀,小弟來晚了,吳兄恕罪,恕罪”來敏拱著手,笑呵呵的說道。
吳懿哈哈笑著,上前親切的拉著來敏的手,見牙不見眼的說道“敬達兄何必如此你我相知多年,多擾于繁瑣之事,不得閑暇,甚少歡聚今日聽聞這臨仙樓新有佳肴,獨飲未免無趣,得敬達兄不嫌某攪擾粗鄙,真乃三生有幸也”
來敏也是笑,兩人又謙讓了一陣,方相互扯著袖子,一同入座了。
吳懿就不多說了,這個來敏么,其實也算是和吳懿一樣,屬于天涯淪落人,相看兩不厭的類型。
來敏原本祖上也是不錯的。當過三公的,當過車騎將軍的,當過侯爺的,甚至還娶過漢家公主的,都有,但是到了來敏這一代么
歷史上來敏因為是新野人,所以很快的就跟入川之后的劉備勾搭在了一起,甚至成為了劉禪的家令,隨后一路飆升,直至他自己膨脹起來和豬哥對肛上了,然后說錯話了,便被爆了菊,熬到了豬哥死后,又重新抖起來,結果沒想到又說錯話了,再次被,然后這一次便沒能再起來。另外來敏年終九十七,也算是相當高壽的一個家伙。
吳懿和來敏,在某些方面上比較相似,再加上現在兩個人基本上都是處于賦閑狀態,又同為東洲人,自然就覺得相互抱起來比較溫暖,所以在一起聯絡感情也就是自然而然水到渠成的事情。
菜肴上來之后,兩個人吃吃喝喝一陣,便漸漸的開始說起了正題。
屏風左右也都是自家的心腹護衛,除非是有人貼在二樓的窗外,又或是貼近樓板,否則在酒樓吵雜的環境之下,就算是想要偷聽,也未必能聽得到。
“明日征西”來敏湊近了一些,低聲說道,“召集眾人議事,吳兄可知所欲何為”來敏現在暫時沒有官職,也自然無法了解一些內部的事情。
吳懿放下了酒爵,也是輕聲說道“新年將至,多半是些事務評定,來年舉措”
來敏沉吟了片刻之后說道“吳兄近來可見得劉使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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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s吳懿搖了搖頭,說道“玄德近些時日,皆于征西左右,某亦不得見。”
來敏看了吳懿一眼,然后垂下了目光,捏著筷子,和箸枕相碰了兩下,發出細細的清脆聲響,“這么說來劉使君”
臨仙樓是成都城內數一數二的大酒樓,再加上吳懿來敏雖然當下并無官職,但是也不是一般的普通百姓,因此在餐具上也就比較講究,就比如所用的筷子是用象牙鑲銀的,然后箸枕也是青銅的,甚至在箸枕之上,還刻了幾道紋路,象征著饕餮。
“玄德素重情誼,當非此也”吳懿看了一眼,便知道來敏是什么意思,只不過這個否認的話語,似乎說起來也沒有多少底氣,“當不至于如此”
來敏放下筷子,笑了笑,沒說話。
吳懿一時間也不好說些什么,兩人不由得沉默了片刻,略有些尷尬。
樓下的嘈鬧之聲,透著樓板傳了上來,零星的幾個詞語飄蕩著,像是什么“征西”,什么“規矩”,什么“銀錢”,進入了吳懿和來敏的沉默范圍。
“這個征西之法”吳懿打破了沉寂,“敬達兄以為如何”
來敏笑了笑,舉起了酒爵邀請了一下,“在下位卑言微此事,呵呵,且容權重之臣商議就是”
吳懿也端起了酒爵,點頭笑道“也是正所謂,冬去春來,所種所獲也不妨且祝征西新法大行之”
兩人相視大笑,然后舉杯一飲而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