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延的兵卒從黑暗之中竄出,逼近了水寨寨墻。
哨塔之上燃燒的火把,照出了幾個值守的兵卒身影。
哨塔之上值守的兵卒晃動著,當發現視野之中有些人影也在晃動著的時候,在寒風當中被吹拂了半夜的神經,竟然一時半會沒有能夠反映過來
二十余名的征西強弩手分成了兩隊,二話不說的便沖上來,瞄準,射擊
雖然說這些強弩手并不像是凌頡的那些精銳斥候一樣,擁有精準的遠程射擊能力,但是質量上的不足,便用數量上來彌補,每個哨塔上都在十余枚的弩矢關照之下,縱然有個別的射手射歪了,但是依舊還是有其他人射中了,頓時水寨哨塔之上木屑橫飛,鮮血飆激
“轟開寨門”魏延大喝一聲,指揮著讓人將僅存的火藥埋在水寨寨門之處,“不要戀戰搶船搶船我們回家”
“轟”
水寨寨門被轟開了一個豁口,大小木塊木屑,在火光和煙塵當中崩飛。
魏延帶著兵卒順著豁口一擁而入,直直的朝著停放這船只的地方殺去,幾個還未完全清醒的水寨兵卒從帳篷里面茫然的竄出來,迎面就被魏延兩刀砍了回去。
“砍纜繩”魏延指揮著,“別戀戰放完火都上船賨人王,讓你的人跟著做”
幸運的是,雖然賨人手忙腳亂,多少有些混亂不堪,但是水寨之中的留守兵卒卻更加無序,被魏延等人鑿殺出一條血路之后半響都沒能反應過來,等到魏延等人大部分都沖上了船只,開始沖撞燒毀其他的船只,賨人們也勉強著將船只撐離岸邊的時候,才算是重新匯整了隊列,追殺了上來。
人在掙扎活命的時候,爆發出來的潛力,向來都是不容小覷的。粗淺的劃槳技能,不追求速度,也不追求技巧,只是要求整齊統一,雖然賨人之中很多人是第一次拿木槳,但是在死亡面前,還是很多人很快的學會了如何使用。就像是那些被丟在水中的旱鴨子一樣,要么很快的學會了狗刨式,要么就
至于那些掌握不了統一步驟,慌亂得亂轉的賨人,劃著劃著有的就撞到了一處,然后翻到了在水中,然后很快的就被水流沖刷帶走。
杜胡緊緊的扒拉著船幫,也不敢站起來,看著他手下的賨人轉眼之間少了接近一半,痛苦的哭號著,淚流滿面。
“走了回家”魏延穩穩的站在船尾,絲毫不在意船體的輕微起伏,看了一眼杜胡,“哭什么行軍作戰,那個不是將自家的腦袋掛在褲帶上不豁出命去搶,難道潑天一般的富貴就會掉在你面前么和老天搶富貴,輸了鳥朝天,贏了蔭子孫就這么簡單,有什么好哭的”
“我們勝了大勝”魏延高聲呼喝道,“征西將軍定然重重有賞求仁得仁,還有什么好遺憾的來向身亡的兄弟們招呼一聲魂歸來兮隨吾歸家”
“魂歸來兮隨吾歸家”
征西兵卒高聲喊道。
“魂歸來兮隨吾歸家”
杜胡扯著脖子,青筋畢露,和其他的賨人一同,跟著征西的兵卒朝著天空大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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