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在蒯琪心中,還是有個疑問。
難道就像是那個魏延宣稱的一樣,只是為了報復這些民眾將錢糧給了劉琦而沒有給征西么
當人是傻子不成
這么鬼扯的理由那個會信
位于安漢左近的這些山寨村寨什么的,難道還要將錢糧千里迢迢,嗯,百里漫漫的送去征西人馬所在的廣漢不成
明顯不合常理。
然而這個不合常理的理由,卻被征西麾下的這個魏延信誓旦旦的拿出來作為幌子,是為了干什么或者說是為了掩飾什么
如果僅僅是為了制造流民,蒯琪并不怕。
大量的百姓到了安漢,對于蒯琪來說,是有一些麻煩,但是并不是很大。雖然說收了這些民眾的錢糧,就相互的應該負起一定的保護責任,但問題是這些原本就是川蜀巴東的百姓,又不是荊襄人,意思意思也就行了,那個真的會去管這些人的死活
為了減輕負擔,蒯琪一面派人宣稱這些人現在面臨的痛苦完完全全都是征西照成的,絲毫不提自己方面的保護不力,將仇恨全數引導到征西那個方面上,而且另外一個方面開始大大肆宣稱安漢已經多么多么困境,糧草已經多么多么虛空,自己是在多么困難的情況下才湊齊了一點點的物資,然后就自然而然減少了各項的供應
如此一來,這些位于城外的流民自然就什么不好了,沒得吃沒得穿沒得住,痛苦不堪,更是對于征西非常仇恨。
蒯琪自以為處理得不錯,若是真的征西派遣魏延來攻打安漢,說不得這些流民還能成為什么敢死隊,自動自發的去攻擊消耗魏延人馬,豈不美哉
在流民的痛苦不堪背后,在安漢城中的坐地虎現如今都笑開了花,背地里不知道多感謝征西魏延做的這一出,要不然自家也不會挑了好幾個姐妹花什么的來養著,甚至還有人撿了個雙生子,準備好好的調教三四年,不管是留著自己用還是拿來送人,都是上佳,其余得了消息,看的眼饞的,便天天用賑災的名義,拿些小恩小惠,到城外的民居點里面去采買人口。
青壯男丁有人要,嬌美小娘也不缺人搶,至于那些沒人要的老弱,等囤積到一定數量,蒯琪便找個借口說這些人作亂,甚至連借口都不用找,直接宣稱這些人是征西奸細什么的,派遣兵卒圍起來,盡數屠了,又可以嫁禍給征西,然后自己又省下不少錢糧。
再這樣的局面之下,縱然劉琦蒯琪已經抵達了安漢,增加了不少兵卒力量,但是因為城外的流民還沒有達到安漢大戶所無法忍受的極限,甚至還有不少大戶覺得這個是天賜的發財機會,是增加人口的良機,因此對于出兵圍剿征西偏軍魏延部隊不是很上心,也不怎么支持
而劉琦蒯琪兩個,之前見識過征西兵卒的勇猛,吃了一個大虧之后,也沒有太多的勇氣獨自領軍出戰,便一方面派遣了信使去往川中成都敦促劉備來援,一面守著安漢,等著魏延前來攻城
三天過去了,五天過去了,七天過去了
就連城外的流民也漸漸稀疏了,不再像是最前幾天,密集的往安漢而來,現在只有零星的幾個,就像是周邊的山寨已經被魏延掃蕩光了,又或是魏延停下了攻勢。
但是不管是哪一種,安漢城下,依舊不見魏延等人的身影。
劉琦和蒯琪合計了一下,這樣苦等也不是什么辦法,便開始驅趕這些被釘耙過了一遍又一邊,已經是被吃得沒什么味道的殘羹冷炙,滾回原來的地方去,讓這些家伙多少發揮一些余熱,借此察看一下征西人馬究竟在哪里。
可是等這些被嚼得沒多少汁水的巴東民眾回去的時候,才猛然間發現征西人馬已經不知所蹤,就連原以為已經被燒毀破壞的村寨,依舊存在,就連之前被攻破的寨門也被封釘了起來,撬開一看,村寨之中的財物也大都完好,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