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沖殺上來的荊州兵卒縱然有人想要用盾牌格擋徐晃的戰斧,但是為了行船方便,也為了減輕重量,荊州兵卒的盾牌大都是小一號的普通圓盾,和征西兵卒刀盾手專用的方形大盾不同,不管是在面積上還是在質量上都有寫欠缺,在徐晃戰斧劈砍之下,頓時有的被砍裂,有的被砸飛,前沖而來的荊州兵卒陣列,頓時被掃倒了五六個人,破壞出一個不大不小的缺口。
“殺”
徐晃爆喝一聲,雙手持斧,再度扭轉身軀,借助腰腿的力量,戰斧不僅沒有因為砍砸荊州兵卒而降低了速度,反而更加犀利的一個氣刃大回旋,呼嘯著在空中兜了半圈,再度劈砍而下
第二斧
荊州兵卒陣線當中被破開的缺口還沒有來得及補位,就再度遭受到了第二次的重擊,大腿和手臂,頭顱和腸子,血液和碎骨,一同在空中飛舞,然后望著蒼天,望著血色的戰斧,無奈的跌回地面。
徐晃向前一個大踏步,直直撞入荊州兵卒陣列當中,戰斧再次加力,借助前兩斧頭的力量殘余,一絲一毫都沒有遲疑,一點一滴都沒有浪費,戰斧鋒銳的斧刃似乎連空間都要一并切割開,在空中劃出一道血色的光華,沾染其上的血肉都在高速劈砍而下的斧面上與空氣摩擦,似乎像是要燃燒起來
第三斧
無可匹敵的力量,加上精鋼打造的戰斧,徐晃的那種如同火山噴發一般的力量感,在這一個瞬間展現無遺
一斧蓄力,二斧開刃,三斧紅刃狀態下的戰斧,呼嘯著橫掃出一個將近三米的血肉圓圈,但凡是在這個屠殺圈子里面的荊州兵卒,沒有一個能夠獲得全尸的,更不用說有人可以抵御徐晃爆裂無比的三斧頭連擊了,橫七豎八不是被砍飛,就是斷手斷腳,開腔破腹的被斬殺在地,整個荊州向前推進的兵卒陣線,頓時破開一個血肉模糊的大洞
一人破一陣,徐晃徐公明
蒯琪讀過的經書也并不少,若是平時聽聞旁人敘述什么戰場景致,又或是說些什么運籌之事,少不得念叨些“擊鼓其鏜,踴躍用兵”之類的話語,來表達自己的向往功勛,欽佩勇士的美好情緒,但是當他真正親臨戰場,然后親眼看見了徐晃如此的勇猛,胸腹之中萬千文字,竟然一時間都像是被徐晃三板斧砍得稀爛一般,就剩下了“啊昂”兩字。
就像是后世一部分人一樣,書到用時方恨少,只剩臥槽淚兩行。
頃刻間,剛剛取得了一點點進展的荊州兵卒遭受到了重創,前沖的箭頭被硬生生的打折,一整個波次的進攻完全被打破,被徐晃砍殺之后的荊州兵卒在面對后續沖殺而來的征西兵卒毫無抵抗能力,就連原本在后面,準備第二波進攻的荊州士卒也是被嚇了一跳,不敢再貿然前進,下意識的都停住了腳步,眼睜睜看著最前方的三十幾個同伴像是莊禾一樣,被征西兵卒一一砍倒在地。
荊州兵卒的氣勢一下就被打壓下來,就連后方敲得震天響的戰鼓,仿佛都失去了氣力,有一下沒有一下的敲著。陣前原本第二波的荊州兵卒相互看著,緊張得冷汗直冒,不知道自己是應該前進,還是應該望一旁躲避拖延一下,至少不要正對著前方的那個宛如兇悍的猛獸一般的將領
徐晃手下的兵卒,初戰告捷,氣勢如虹。
徐晃停下了大斧,將其收在了背后,看著荊州兵卒,不屑一顧。
“射射死他”
陣前荊州兵卒的猶豫,蒯琪也察覺到了,在船上尖叫著,聲音高亢得都有些公鴨嗓子了,指著暴露在外的徐晃,伸著手指,恨不得越過空間和時間,直接施展神通,一個手指頭點死這個徐晃。
“嗡嗡嗡”
箭矢呼嘯而來,但是徐晃早就縮身到了刀盾手的后面,毫發未傷。
“不要怕他就一個人”蒯琪大吼道,“殺上去他再厲害也就一個人我們人多我們還有箭矢弓箭手,上前拋射壓制他們”
徐晃的武力讓蒯琪心驚,但是反過來一想,若是現在不趁著徐晃兵少,配合劉琦前后夾擊擊敗或是擊殺之,難道還等著徐晃回去,帶來更多兵卒,有更多護衛的時候再來作戰,再來捕殺么
“弓箭手下船”蒯琪將全部的兵力全數壓上,“上前射住陣腳箭矢呢再搬一些上岸去”
“殺殺殺”
重整旗鼓的荊州兵卒,列好陣列,開始緩緩的向前推進。后面跟進的弓箭手虎視眈眈,拉弓搭箭,準備如果徐晃再次膽敢前出的話,就給徐晃十斤八斤的狼牙箭頭嘗嘗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