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說不懂得解讀整個戰場,只會關注在眼前的一小塊區域的話,那么自然是大喝一聲,來啊,浪啊,戰個痛快什么的,但是如果說關注點放得高一些,從行動推測蒯琪背后的意圖,也就很自然的能有一些論斷出來了
徐晃等人緩緩而退,讓出了山腳大片區域,開始往山坡之上收攏,似乎根本就不管蒯琪的兵卒,也要撤退了。
蒯琪手下的荊州兵卒在戰鼓聲中列陣完畢,便急切的開始向前推進,一隊在前,兩隊在后,成三角形攻擊陣勢。他們走得并不慢,但是每走二十步,便要停下來整頓隊形,然后再繼續向前,雖然追得急,但是陣列也不亂。
“咚,咚,隆隆隆”
戰鼓聲一聲緊過一聲,蒯琪擺出一副咄咄逼人的態勢,朝著徐晃陣地壓迫而來,每一次荊州兵卒停頓整理隊列,都會拍打盾牌,敲擊地面,發出吼叫聲,氣勢也是相當強橫。
雖然說徐晃心中大體上推測出蒯琪想要搞一些什么名堂,但是對于徐晃帶來的這些兵卒而言,卻未必人人都能清楚,因此見到了荊州兵卒步步緊逼的態勢之后,受到了對方氣勢的刺激,不免也有些細微的變化,刀盾手緊緊握著戰刀,長槍手也是攥緊了槍桿,明顯看到手臂有些用力,不是因為害怕,而是因為受到對方戰鼓和兵卒的影響,頗有些躍躍欲試,蠢蠢欲動,看到了對手的興奮
“擊鼓”徐庶微微皺眉,大喝道,“穩住”既然追得這么緊,那就來戰罷。誰能笑到最后,還不知道呢這點計謀,便想要計算于某
“咚、咚、咚”一板一眼的戰鼓聲如同水波一樣蕩漾開去,沖擊著每一個兵卒的耳朵,撫平他們的焦慮和沖動。位于前沿指揮的基層士官幾乎是同時間都大吼了起來:“兔崽子深呼吸,別急啊都穩住了”
徐晃的兵卒停了下來,連吸了幾口氣,慢慢的放松下來,靜靜的看著荊州兵卒一步步的逼近,然后靜靜的等待著戰斗的開始,等待著搏殺的時刻。
荊州兵卒到了山坡之下,層層疊疊的排出了攻擊的態勢,最前沿的兵卒距離徐晃手下的前列刀盾手只有大概不足三十步的距離,一個短暫的沖刺便可以直接進入正面冷兵器搏殺的距離,在這樣的距離上,雙方都能看清楚對方的面貌,甚至視力好的連對方幾根鼻毛伸出來都能看得清楚
徐晃走上前,并沒有提著他的戰斧,而是提著一把戰刀,拍了拍在前列的刀盾手的肩膀,刀盾手會意,側了側盾牌,給徐晃讓出位置。
徐晃上前一步,露出身形,舉起了戰刀,遙指河畔的蒯琪旗下,然后有一些輕佻的說道“蠢貨,來戰”
“來戰來戰”徐晃兵卒頓時跟著大聲怒吼,一時間戰意沸騰起來,“戰戰戰”
“你才是蠢貨,你中計了”在河畔船上觀陣的蒯琪,聽聞了徐晃的挑釁,不免有些動怒,冷笑了一聲,旋即大吼道,“傳令進攻”,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