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跟著蒯琪一同北上,沿著漢水侵擾南充和閬中,其實劉琦心中也隱隱的有些期盼,有些夢想,畢竟人怎么能沒有夢想呢,沒有夢想豈不是和那啥有什么區別
雖然劉琦名義上是主將,但是實際上有主意的從來都不是劉琦,他更多的時候都是點頭,點頭,繼續點頭的份,而這一次,可以算是劉琦的第一戰
從戰略計劃上來看,劉琦也找不出蒯琪的計策當中有什么毛病,當下各地都基本在秋獲,侵擾閬中南充一帶,不僅可以威脅征西將軍斐潛的糧道,給在廣漢的征西人馬施加壓力,給劉備創造出更好的進攻時機,而且進退方便,實在不行也可以焚燒沿途的莊禾田畝,甚至是山野林地,來阻斷征西人馬通道,可以說主動權全數都在手中,而且安全系數也是很高。
這一次,一定能成功
劉琦長長的吸了一口氣,雙手緊緊扶住船幫,信心滿滿
徐晃站在南充城頭,多少有些怒意。
雷銅才離開南充幾天,這些原本川蜀的兵卒就渙散得不成個樣子,要不是徐晃帶來了一些征西精銳,說不定都被荊州兵摸到南充城內了
而且更讓徐晃不滿的是,之前征西運糧隊列是在南充城外被襲擊了,事后查明是從水路上來的,結果這么多天過去了,竟然對于水路的偵測和防備幾乎還是等于零
封鎖水道
沒有。
架立哨塔
也同樣沒有。
徐晃看著遠處起伏的山巒,皺眉沉思。既然已經見到了荊州兵卒的痕跡,說明距離荊州人馬大部隊出現的時間并不遠了,但問題是南充沒有船只,或者說沒有足夠可以用來在水面上作戰的船只。
徐晃手頭上,也只有一些平常用來渡人載貨的平底船,風浪大一些都會翻了,跟不用說水面作戰了。那么不能進行水面上的作戰,便只能考慮在陸地上進行作戰了。
漢水,在秦朝的時候,還可以直接通行到漢中,但是因為地震的原因,地勢改變,到了現在,已經不再像秦朝的時候那么寬闊,河道也變得有些蜿蜒起來,因此徐晃便在臨近南充的一處漢水河灣之處,開始砍伐山木,搭建攔河的設備。
攔河設備么,一個方法就像是拒馬一樣,用粗大的木樁結構,釘入河床之中,木樁底部甚至要釘入河床三米,就像是暗礁一樣,水面上不注意看不見,船行過去的時候要么被卡住,要么撞破船底,就算是對方想要破壞,也不是很容易。這種方式十分犀利,但是這種方法耗時較多,技術要求較高。
另外一個方法,就是在水面上攔,或用鐵索,或用樹杈,置放下去就可以使用,比較好架設,但是也比較容易被破解。
因為時間的關系,徐晃也無法采用耗時較長的方式,便只能是讓兵卒砍伐左近的一些大樹,像是鐵蒺藜一樣,卡在河底就行了。
縱然是采用了比較簡單的方式,但是從砍伐樹木,然后拖拽到河畔,然后再袖箭枝杈,只保留一定的主要分岔,然后投入水中,又要防止被水流直接卷跑,還要加以一定的固定,等到完全卡在河床之上的之后,才能進行下一個的架設,根本就不像是路面上一樣,丟下去就可以不管了,所以縱然加快了進度,但是一時之間也無法立刻完全封鎖水道。
“若是在早幾天前來南充,也不會如此的棘手”徐晃不止一次的暗中感嘆,越發的對于原本在南充的這川蜀兵卒有些不滿,甚至有些懷疑這些川蜀兵卒是不是和荊州兵有什么勾搭,要不然怎么如此的消極怠工。
不過,現在這個也不是當下的重點,就在徐晃再次下令要求抓緊河道攔截的工程架設的時候,就看見在城外預設的斥候狂奔而來,“報將軍有荊州兵卒,乘五船襲來已至石彎之處”,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