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也要懂得用斧頭的徐晃來訓練才成,至少怎么發力,怎么借力,怎么調整呼吸等等,這些東西,都不是簡簡單單的胡亂揮砍就能做得到的。
另外一個方面,重斧兵只需要夾鋼斧頭就可以了,不需要陌刀這種鍛打鋼,相比較而言成本下降了很多,同時重斧兵的訓練也更加簡單,反正就是三斧頭的事,不行就繼續三斧頭
或許這也是陌刀最終退出了戰場的一些原因
具體也應該很快就見效果了
但是今天的重點,并不是徐晃的重斧兵,而是被押送至此的吳懿。
征西將軍斐潛摸了摸自己下巴上的軟胡子,然后招來了護衛,輕輕的吩咐了幾句
吳懿吃過了晚脯,雖然并不豐盛,但是也不差。作為敗軍之將,吳懿也沒有提什么特別的要求。沐浴之后,便坐在了床榻之上,閉著眼,心腹之中將明天見征西將軍斐潛的說辭又重新默默琢磨了一番,直至深夜,方躺倒睡覺。
次日天色才剛剛放亮,吳懿就已經醒了,翻身坐起,洗漱完畢,又再一次默默打了許久的腹稿,方見到了黃旭
“什么”吳懿瞪大眼睛。
黃旭淡漠的說道“吾主今日無暇,令某帶中郎四處走走,以盡待客之道”
好么,白準備了一夜。
吳懿無奈,只得拱手說道“如此,便有勞黃將軍了”
出了閬中城,往北大約二里地。
吳懿站在集市外,幾乎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這里還是閬中
這么熱鬧喧囂的場面,就連成都的集市都未必能夠見到,或許只有當年雒陽東西二市方能媲美
簡陋搭建起來的篷子絲毫不能減緩商賈之間的熱情,來來往往穿梭不停。
近處這兩間篷子似乎是賣綢緞的,各式各樣的綢緞樣品,懸掛在篷子高處,或描金或鑲嵌或抽絲的綢緞在陽光之中散發著特有的誘人華光,似乎可以吸引著一切人的目光
但是,也就是似乎而已。
從秦朝開始,川蜀的絲綢產業就開始逐漸的占據了主導市場,雖然說吳懿并非本土川蜀人士,但是待著川蜀也有好些年頭了,自然知道在這個簡陋的篷子當中絲綢樣品幾乎就是川蜀之中包攬了各個層級的絲綢,從最普通的黃黑繭綢到最昂貴的描金繡綢,竟然全部都有
因為地區開發的原因,后世江浙絲綢,在漢代的現在,還根本連個影子都沒有,整個華夏絲綢的重要產地,便是川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