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這原本不是專門用來對付吳懿這幾個護衛的,只不過是最早凌頡等人自身訓練追殺和逃離的訓練方式而已,然后經過了凌頡等人,又傳授到了黃成訓練山地營,作為野外拉練的一個特殊訓練項目
當然,如果是訓練,自然也不會動真刀槍,頂多就是未開刃的兵器和取了箭頭的箭矢,當然縱然如此,依舊還會有人受傷,不過對于凌頡等人來說,這些小傷都不算是什么,甚至還有人異常的喜歡這樣的訓練方式
“都明白了么還有什么問題”凌頡一副“毀人不倦”的樣子,又等了片刻,見這幾名吳懿護衛沒有提出什么問題,便招了招手,“那么沒有問題的話,現在就開始吧順便跟你們說一聲,我們到天黑就收隊不管有沒有追上,真的,我凌某人向來不騙人來,讓開路,點上香”
幾名吳懿護衛其實還不是非常清楚具體發生了些什么,但是凌頡等人散開了隊列,讓開了出口卻是看的清清楚楚,又見一名征西斥候將一根香插在了地上,青煙裊裊而上的時候,相互看了看,然后停滯了那么一個瞬間,便猛然發一聲喊,便齊齊轉身朝著凌頡等人讓開的缺口奔出去。凌頡等人看著吳懿護衛踉蹌狂奔,不由得哄然而笑,不過確實是沒有做出什么舉動,任由這些吳懿護衛跌跌撞撞的沖到了山坡下,朝著道路遠處的白桿奔去
“凌校尉,”廖化站在了凌頡身邊,“萬一這些家伙取了兵刃便掉頭和我們拼命,那不就”
“呵呵,你東西都放好了吧嗯,放好了就行,放心吧你之前沒玩過”凌頡哈哈笑了兩聲,神色之中有些緬懷之意,“不會的當年某和龔校尉還在并北訓練的時候,新入伍的兵卒都要過這么一關的但凡是第一次玩這個的,十之都是只顧得自己逃命,甚少有人集結起來正面拼殺的再說,就算真拼殺也是無妨,只不過到時候要引梓潼斥候前來,多少有些費手腳而已啊,說起來,真有些懷念當時的時光”
梓潼。
“將主”
一名面色凝重的軍校匆匆到了嚴顏面前,拱手一拜,然后將帶來的染血的鎧甲和一個小布袋雙手奉上,“將主,某于城外和征西斥候交手,發現他們正在截殺吳中郎親衛待某帶人趕到的時候,吳中郎親衛已然不治不過,這是在吳中郎親衛尸骸之上發現的”
嚴顏眉頭深深的皺在了一處。
鎧甲么,嚴顏認得,這是川蜀兵卒的兵甲,自家護衛也是差不多穿著這樣的。嚴顏伸手將鎧甲翻到了內襯之處,在邊緣處果然找到了一個篆體的“吳”字。
“果然是吳中郎的親衛”
嚴顏又取了染血的布袋,抖開一看,里面什么都沒有,只有一小卷絹,纏繞在一枚玉闕之上,打開被血色暈染的絹布,之間潦草的寫了兩個“速援”,便再無他字,也沒有用印,就連筆畫因為被血液浸染,也有些模糊了
“可有其他文書、信件”
嚴顏一邊端詳著絹布和玉闕,一邊追問道。
軍校搖了搖頭,說道“除卻兵甲,此物之外,便無其他了”
“嗯”嚴顏呼出一口氣,“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絹布字跡非常潦草,但是從斑斑點點的血跡上來看,就連筆墨也是用血寫的,足見戰況激烈
玉闕也有吳氏的標識,雖然不確定是不是吳懿本人使用的,但是至少作為吳氏的信物,也不是什么不可以接受的
吳懿說不定或許還有其他的什么口信,但是傳信的兵卒已死,自然也就無法得知具體還有些什么信息。嚴顏卻是有些驚訝,難不成涪縣情形已經如此危急
這如今,是要救,還是不救,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