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說什么笑話,那邊又沒有多少人”
“不就個山寨么,就一會兒的事”
一群人哈哈笑著,倒是真沒有多少緊張的情緒。
號角聲再一次響起,代表著高然這一支部隊的旗幟在中軍當中被舉起,來回晃著圈子。高然一眼看到,便一邊示意手下旗手回應中軍,一邊說道,“成都不怕就成不過也小心些,各自位置都給我記好了好了該我們上了”
午時剛過,太陽高懸在空中,藍天如洗,萬里無云。而山道之上,黃葉黃沙之間,鮮血橫飛。
因為地形的原因,整個接戰線上,真正作戰的不超過兩百人,雙方加在一起,也就是四五百人的樣子,但是同樣的慘烈,征西兵卒的第一波兵卒為了掃開去除路線上的陷阱和障礙,不少人被箭矢射中,翻倒在黃沙之上。而山寨之中的弓箭手也有不少被魏延的弓手弩手壓制覆蓋,寨墻之上也像是驟然多了一層尖刺一樣,箭矢的尾翎沾染了鮮紅的血色,在風中搖曳
高然等人默契的在預備線上進行匯集,而與此同時,第二波前沖的征西兵卒也已經將沿途之中的那些鹿角和陷阱清理得七七八八了。
“成了到我們了”高然大勝吼道,“準備結陣”
兵卒轟然應答,然后相互聚攏起來,在閬中城下出現過的盾陣再一次出現在了涪縣前哨軍寨之處
“什么”
吳懿抓住了前來通報的兵卒,頭上青筋冒了出來,“你再說一次征西花了多長時間破了三寨”
“將,將軍”可憐的兵卒吞咽著口水,“一一日之之內,連,連連克三寨距離此地,已,已是不足五十里”
“啊嗨”吳懿怒喝一聲,一掌將兵卒推開,臉上神情變幻,十分精彩。
任何計劃,都可能遇到不可意料的變化。
要水淹征西兵卒,不管是要攔截涪水修建堤壩,還是進行蓄水,都是需要時間的,因此吳懿特別派遣了一些兵卒,將涪縣之外的那些軍寨加固修繕,企圖用這些軍寨拖延一下魏延前進的速度,給自己爭取到在涪水動手腳的時間,但是吳懿沒有想到的是,魏延的鋒芒竟然如此的鋒銳
差不多接連在一起的三個前哨山寨,吳懿原以為至少可以抵御兩至三天的時間,實際上竟然在一天之內全數被魏延所攻破
該死,該死
“去看看堤壩還需要多長時間”吳懿抓住一名自己的親衛,急切的下令道。但是不久之后趕回來的護衛帶回來一個讓吳懿極其失望的消息,現在才剛剛在涪水上游投下了砍伐的大樹,將其勾連捆綁在一起,正在挖掘土壤朝中間填埋,但是距離合攏蓄水,至少還是需要一天到兩天的時間
聽到這個消息,吳懿就像是熱鍋上的螞蟻一般,團團亂轉。
魏延距離此地,不過就是四五十里,縱然天色當下已晚,魏延所部不太可能連夜趕路,但是明天一天正常來說也會趕到這里了,說不定其斥候
吳懿打了一個哆嗦,立刻下令道“來人東岸加派斥候,務必探明征西兵馬動向”
該死的,這要如何是好,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