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飛一路大喝,嗓門洪亮無比,一聲聲就像是跟在魏延后面說話一樣,也沒有說因為追趕奔跑而導致氣息不穩,聲音有所衰減什么的。
“”魏延氣的一口牙都快咬碎,卻沒有辦法像是張飛一樣,在奔跑當中還能有那么大的肺活量,還能喊出聲來,只能是臭著一張臉,承認張飛天賦異稟,自己無法在這個方面進行對抗,埋頭裝作沒聽見。
張飛叫罵得歡快,卻沒有注意到雙方兵卒的差距在一點點的體現出來。雖然說張飛手下的兵卒也算是長途跋涉,體力上面比起魏延的兵卒來說不占什么優勢,但是正常來說,里之內,被拉扯開的差距也不會這么的明顯
原本感覺就差一點點,似乎伸手就能抓住,然后舞動著戰刀來砍的時候,發現也是差那么一點,只有長槍能夠得著,等換了長槍來扎得時候,長槍也是差了那么一點,弓箭可以射的到,等取了箭矢搭上弓的時候,卻發現這樣追著射,箭矢也是差一點點
雙方不知不覺從交錯的狀態,變成了一前一后,張飛兵卒奮力的追趕,卻發現自己速度明明沒有下降,甚至比之前還要更用力,可魏延的這些兵卒依舊是在前方揚起一片沙土,就是追不上。
“三將軍三將軍”一名傳令兵從后面使出吃奶的氣力追上了張飛,一邊跟在張飛身邊,一邊吃力的說道,“關,關將軍說,說不,不追了回,回”
“嗯”張飛轉了轉眼珠子,覺得自己還是咽不下這個氣,“你說什么大聲點”
“呼咳咳咳”正當傳令兵想要吸一口氣,重復一遍的時候,就被張飛在后背“啪”的一聲拍了一下,頓時氣息岔了,咳嗽起來,不由得停了下來,也沒辦法跟著張飛繼續向前追趕。
“回去跟關將軍說,等某一個時辰某定取了這賊子的頭顱來哈哈哈哈兒郎們,再加把勁,今夜大勝之后,某請大家喝酒”張飛嗷嗷叫著,丟下傳令兵,帶著手下徑直往前追趕而去。
“咳咳,咳咳”傳令兵呼哧呼哧,總于是理順了氣息之后,無奈的看著張飛等人遠去的身影,只能是掉頭回去稟報。
關羽此時此刻,正在魏延修建了一小半的營寨之處,看著初具規模的營寨還有一旁堆積的木料和一些器械,拂了拂長髯,微微瞇起眼睛,覺得這一次攻擊效果不錯,恰到好處。若是等征西真的將營寨完全建立起來,再來攻打,恐怕就不會像是今天這樣的順利了。
“將軍,這些要燒了么”一名軍士指著魏延的這個修建了一小半的營寨說道。
關羽等人并不打算占據這個營寨,應為這個營寨實際上主要的作用就是封鎖五里澗的出口,而營寨背面很是寬闊,如果說關羽等人在這里立營的話,實際上就等于是舍棄了優勢的地利,而將自己暴露在較為開闊的場所之中。
而對于不能占據的敵方營寨,正常來說都是一把火燒了了事,不給對方重新免費獲得的機會。
不過么
關羽瞇著眼,看了看營寨之內的那些物資器械,“不,等等,先不放火,讓人去后面調些車馬來,將這些能運走的都運走”
這些年,跟著劉備走南闖北,雖然現在被人稱之為將軍,但是實際上大多數時候都是緊巴巴的扣著手頭上的那一點點的物資,算計來算計去,當下見到了征西魏延營寨之內這些物品器械,怎么會舍得將其全數就這樣燒了
這些寨墻要不是拆下來費時費事,關羽都想連上面的木頭帶釘子都卸了帶走。
有些兵卒在營寨之中找到了一些糧草吃食,還有些干肉什么的,歡天喜地的來稟報關羽,關羽也笑笑,安排了一些兵卒烹煮,然后輪換著去吃一些,打了勝仗么,借敵方的物資糧草慶祝一下,也算是給自己的這些手下兵卒一點小小的獎勵,也可以收攏些新編進自己隊列當中的這些川蜀兵卒的軍心。
正當肉干野菜粥的香味漸漸彌漫在營寨上空的時候,傳令兵上氣不接下氣的回來了,將張飛的情況稟報給了關羽。
關羽皺起眉頭,心中微微有一種不怎么好的感覺,思索了片刻,站起身,“來人,傳令集結人馬,隨某接應三將軍”
山間的風似乎大了起來,吹動著四周的樹梢灌木一陣亂晃。隱約一些急促的鳥鳴響起,就像是有些鳥雀被張飛一行人驚擾了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