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加上袁約這個人,還有城中的那些人戰士,若是事情真的發展到了絕境的地步,恐怕袁約等人也不會有多少人會保持忠誠
但是現在又不好處理,若是既不能殺了袁約等人,也不能任其離開,因為不管是殺還是讓其離開,都會極大的損傷兵卒士氣,搞不好就立刻崩壞,無法收場了
張任苦笑了一下。“來人請秦從事來一趟”
不久,秦宓來了,神情也是有些萎靡,就連平日里面片刻不離手的描金扇子,也沒有心思拿出來盤弄。“將軍,有何吩咐”
“”張任沉默了一會兒,也沒有心思計較許多,畢竟他自己當下的狀態也不見得有多么好,“袁頭人那邊如何了”
“袁頭人”秦宓略帶一些苦笑的說道,“牢騷話倒是不少不過出格的事情也不見得敢做我都派人一直盯著,這兩日么,新取了些錢糧,也算是安分少許”
張任點點頭,然后又是沉默了許久,然后輕聲說道“秦從事,若是我們再降一次你看如何”
“什么”秦宓剛開始沒能反應過來,不過很快就明白了張任的意思,“將軍之意是再詐降一次這,這如何可能之前征西就沒有上鉤,這一次又怎會相信”
張任點了點頭,說道“確實如此,也正是我們之前詐降過一次秦從事你覺得不可能,征西人馬多半也會覺得不可能不過,若是要讓征西統帥更加相信恐怕還是要借一個人頭用一用”
秦宓頓時頭皮發麻,驚恐的看著張任,張開嘴,卻發現舌頭像是打結了一樣,說不出什么話來,“將軍將軍你我”
“如今局面,不管是棄城而走,還是固守孤城,都是只有敗落一途”張任瞄了秦宓一眼,“放心,不是用你的”當然,并非張任對于秦宓情有獨鐘,而是秦宓不過是一個謀士,就算是用他的人頭也不見得有多少的分量。
“呼”秦宓頓時心落回了肚子里,舌頭也不在麻木,“那么,將軍之意是要袁頭人的”
“哼若是他的有用就好了一個廢物”張任不屑的說道,“要用,便只能是用我的也只有用我的,征西人馬才會相信這一次真的是投降”
“嗯”秦宓下意思的準備點頭同意,猛地反應過來,連忙挺直了脖頸,“將軍這如何使得”
張任盯著秦宓,嘿嘿笑了兩聲,然后笑容瞬間消失不見,只剩下了陰森和惡毒,“是用我的,但也不是用我的我的那個族弟,與我也有七八分的相似,若是頭發披散,血污縱橫,征西之人縱然有人知道某的相貌,也未必能夠分辨得出”
秦宓睜大眼睛,“這這將軍,這個那個,可是愿意”這人頭可不是什么普通物品,就算是有借有還也安裝不回去不是么雖然不是用張任自己的人頭,然是張任竟然能狠心將自己的族弟人頭作為籌碼,也是讓秦宓心中感到一陣的發寒。
“今夜,我便讓他到我府上”張任沒有理會秦宓的傻問題,還愿意不愿意,怎么不問你自己愿意不愿意把人頭隨便借的“屆時某便宣稱自刎而亡,然后秦從事你要帶著人頭,前往漢昌”
“啊我”秦宓的心,簡直就像是川蜀的道路一般,忽高忽低,忽上忽下,盤旋不定,就差一點心肌梗塞了。
張任如同惡狼一般的眼神盯了過來,“某都將自己人頭送出去了,難道秦從事還不敢么”張任算是主事,那么張任死后,秦宓這個二把手獻出張任的腦袋,自然是符合正常的邏輯,也才不會顯得怪異,再說在閬中城中,若是秦宓不去,總不能讓話都講不怎么利索的人統領袁約去吧
這種事情,若是沒有幾分口才,搞不好當場就露餡了,那么張任不就是白死了,嗯,是張任族弟不就是白死了么
秦宓閉上了眼,深深的呼吸了幾次,才將激蕩起伏的心平穩下來,沉默片刻之后,點頭說道“也只有某走上一趟最為合適了”
張任站起身,離席到了秦宓面前,竟然給秦宓大禮參拜,叩頭有聲,“秦兄休讓征西之輩,小覷了吾等川中人縱然有搖尾乞憐之輩,亦有忠勇慷慨之人任,謝過秦兄忠義無雙”,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