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斐潛也遲疑了一下,無法立刻回答。這個時候斐潛真是萬分的懷念后世的度娘,正所謂內事不決問度娘,外事不決問狗狗
曬么
不曬么
有些頭疼的問題。
呂布在一旁有些好奇,龐統就給呂布大致講了一下這個種子的事情,頓時引發了呂布更大的好奇心,向棗祇要來了種子,放在手心之中細細看著,說道“這個物種,竟然值得如此大費周章”
“值得的”斐潛點頭說道,“如今華夏,若是天寒地凍,便只能用毛裘皮袍抵御可皮袍價格高,并非百姓黔首可用,若有此物,便可大量種植,生產毛絨,可織可編,可為日常服飾,亦可為御寒之衣,廣護天下,豈可不慎之”
呂布瞪圓了眼珠,半響忽然反應過來,說道“莫非,莫非這就是賢弟所言極西之物”
“正是。”斐潛點點頭說道,“天生萬物,各分東西,雖說大漢地廣物博,但依舊有些物種并不具備就如胡麻、胡香,若無定遠侯千里攜來,吾等后輩恐怕至今也不得其食此功乃千秋之基,萬世之表唉,可惜白都尉若在,多少也能給些建議”
“白都尉”呂布疑惑的問道,然后得知了白雀在河西走廊死于馬賊之手后,勃然大怒,“賊子可惡皆應誅之若某不知倒也罷了,如今知之,又豈能讓這些賊子繼續攪亂賢弟大事賢弟若是信得過某,某便去一趟河西,替賢弟滅了這群賊子就是”
“可是嫂夫人有身孕,這個”斐潛遲疑的說道。
“是啊,有身孕,讓她在太原靜養就是”呂布大大咧咧的說道,“某又沒有身孕,跑上一趟又不費多少時日,三四個月也就回來了,不礙事”
既然呂布這么說,斐潛也就同意了,他也看得出來,呂布確實是這一段時間多少憋屈了些,若是讓呂布去找那些馬賊撒撒氣,又能剿滅了河西之害,也是兩全其美的事情。
“便用老農之言,曬”斐潛轉過頭對著棗祇說道,“子敬也休要憂慮,放心去試就是”既然選擇讓他人協助,也就要給與一定的信任,這不管是對于呂布來說,又或是對于棗祇手下的老農來說,都是一樣的道理。
“唯”棗祇正容拱手應下,然后轉身找向呂布,卻不免依舊有些縮手縮腳,“溫侯這個,那個種子可否”
“哦,還給你”呂布連忙小心翼翼地將種子放到了棗祇的手上。
棗祇也不耽擱,告退一聲,便轉身風風火火的去進行下一步的試驗了。
呂布看著棗祇遠去,不知為何感嘆了一聲。
“既然兄長愿意前去河西剿殺馬賊”斐潛笑著說道,“正好,近日隴西送了兩三匹好馬過來,兄長若是不嫌棄,便選一匹可好”
“好馬”呂布眼睛頓時就有些放光。
斐潛哈哈一笑,想要拍手示意,卻扯動了傷勢,不由得咧咧嘴,向外走去,說道“正是,小弟見兄長座駕赤兔牙口漸長,恐怕氣力也多有衰減,多一匹戰馬,也好途中替換”
“甚好甚好”呂布哈哈大笑,說道,“還是子淵想得周到”
不多時,幾人來到了長安城外得馬場之處。
這里的馬場雖然比不上隴右那種天然馬場,但是散養一些戰馬還是可以的,至少不能讓戰馬在馬廄中待的太久,失去了戰馬的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