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化從未在其他的任何地方,看見竟然有除了士族子弟之外的人還如此求知的
所以廖化決定到征西軍中去看一看
然后結果沒有想到,一看就跟著大軍來到了川蜀。
廖化望了望城外的人群,似乎一切都沒有什么特別的異常,但是廖化卻依舊有些覺得不對勁,忽然心思一動,便出聲問道“今日城中可有市集”
一旁的兵卒哈哈笑了兩聲,應答道“廖屯長可是少些器物城中初二、十六方有大集,今日才十一,還要過三四天吶”
“那為何今日城外如此多人”廖化趴在城垛上,望著城外等候入城的人群說道。
“啊人多了啊,確實好像是多了一些”一旁的兵卒也是撓了撓頭,甚至將幞頭都撓歪了一些。川蜀中雖然有樹蔭,但是依舊比較悶熱。許多兵卒縱然配發了皮質兜鍪,然而過于悶熱,所以在平常的時候還是戴著幞頭多一些。
“不好”廖化看著一旁兵卒嫌天氣熱,甚至連皮甲都敞開了的模樣,心中猛然一動,知道了自己為何察覺不對勁了,立刻對著城下大喝道,“緩開城門謹防有詐”
如今天氣漸漸炎熱,就連最講究規矩的軍中,兵卒都有些不著皮甲了,更不用說普通民眾了,而城外竟然還有二三十人穿著遮蔽得較為嚴實的長袍
若是這些人分散開來,或許還有可能不會引起廖化的主意,但是賨人哪里懂得什么具體兵法戰術,自然是下意識的匯集在袁約身側左右
為了讓人不看見身上揣著的兵刃,這些賨人不可能穿著露胳膊露腿的短袍衣褂,自然是需要用長袍進行遮掩,而這樣的裝束,在夏日來臨的川蜀之地,當然就顯得非常的怪異。
雖然廖化還不能完全確定是不是有問題,但是不妨礙廖化直接出言詐上一下
跟著袁約來搶奪城門的賨人,原本就不是干這種精細活計的,心中都是忐忑不安,站在城外手心腳心都不斷冒汗,踩踏出一個個的腳印子來,正有些焦躁的等待的時候,猛然聽的城頭上一聲斷喝,頓時就慌亂起來
“aa”
袁約罵了一句賨人方言,腦容量相對較少的他也沒有考慮什么,徑直便下令讓手下搶上去,卻壓根沒有想就他那點人,能不能對于城門造成什么傷害,更沒有想過他這樣做的后果是什么
城門之處,轟然大亂
早一日潛伏進了城內的張任兵卒,聽到了城門之處的聲響,便以為張任已經帶人到了城外攻打,雖然這些人手中多半只有些小斧頭短匕首之類的兵刃,并且也沒有甲胄護身,但也是紛紛沖了出來,直取城門
在遠處翹首以盼的張任,聽到了城門之處喧囂喊殺之聲,頓時大喜。這一路風餐露宿,蟲咬蛇叮,總就是到了漢昌城,眼下只需要拿下城門,攻進城中,不管怎樣便可以算是扳回一城總算是沒有辜負劉璋劉益州的托付
張任猛地揮手下令“前進,突擊,搶門,入城”
早就已經是饑渴難耐的張任手下川蜀兵卒,嗯,這是真的饑渴,便紛紛的從藏身之處奔了出來,朝著漢昌城門奔去。
為了奪城,自然不可能讓兵卒排列出什么一字長蛇陣,二龍出水陣之后再來奪城了,自然是誰跑的快,誰便沖在前面,亂哄哄一片,氣勢雖足,卻沒有什么陣勢可言,自然也就不可能有什么相互掩護,支援配合
就像是輕甲甚至無甲的賨人,自然比帶甲持兵刃的川蜀兵卒跑得更快一些。
沖到了一半,張任臉上原本的喜色卻不由自主的消退下去,依舊黑洞洞的城門之處,就像是掐滅了張任的希望之光一般,讓張任的心宛如沉到了冰冷刺骨的深潭之中。
城門怎么沒開
城門怎么能沒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