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圖勉強笑了笑,說道“免禮免禮早聽聞貴公子聰慧,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
郭圖說的很勉強,田豐也自然不會把這一種奉承話當真,揮揮手先讓幼子下去,然后才好整以暇的問道“公則尋某何事”
“田公,大將軍有請。”郭圖恭恭敬敬的行了一禮。
田豐有些意外的看了郭圖一眼。
郭圖是什么心性,田豐自然也是清楚,這一段時間頗受大將軍袁紹的器重,郭圖便是越發的抖起來,什么時候見他對人這么客氣過
田豐上下打量了一下,看到郭圖外表強作鎮靜,卻掩飾不住臉上流露出一絲慌亂的眼神,不由得心中一跳,瞪著郭圖問道“究竟出了何事”
郭圖欲言又止,掩飾著說道:“大將軍久日為見田公,特而相邀,并無大事”
“公則,何來欺某也”田豐不滿的打斷了郭圖的話語,不容分辯的說道,“且直言說來,究竟出了何事”
郭圖猶豫了一下,覺得這個事情早說晚說一樣還是要說,而且當下田豐說不得又要重新被袁紹啟用了,能不得罪還是不要得罪的好,因此最后還是說道“幽州有變鮮卑再襲漁陽”
“什么”田豐瞪圓了眼,怒聲道,“邪胡孽蠻,如此猖狂”
田豐罵了一聲,旋即又看向郭圖,捋了捋胡須,說道“若僅如此,大將軍定不會召某還有何事”
“這個”郭圖眨眨眼,低聲說道,“文將軍落敗,蔣將軍陣亡”
“斯”田豐手一抖,不小心扯下了兩三根的胡須,長吸一口氣,屏住了呼吸,半天才慢慢的吐了出來,也不知道是因為驚訝,還是因為扯了胡須有些痛,臉色鐵青的呵斥道,“此等大事,汝要瞞到幾時”
知道事態緊急,田豐也再拿著什么架子了,跟著郭圖到了大將軍府。
不過到了大將軍府之前,田豐卻完全沒有了之前在家中的驚訝模樣,拄著拐棍緩緩而行,見到了旁人的問候還點頭給與回應,一舉一動都泰然有序,風度有加,反倒是一旁的郭圖額頭之上冒出了細細的汗珠。
見到了袁紹之后,田豐緩緩行禮。
袁紹上下看了田豐一眼,呼了一口氣“見田公如此,某便心安許多。來,請就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