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吹號吧”難樓對甘風說道。
甘風搖頭,“不再等等”
“你個瘋子”難樓叫道,“袁兵就快追上來了”
“哈哈哈”甘風大笑,“老子就他娘的是瘋子你現在才知道么有他娘的力氣還不多跑幾里”
難樓氣結,“嗨”的一聲,但是也沒有再說什么,而是低下頭,撅起屁股,盡可能的貼近馬脖子,隨著馬背上下起伏。
雙方的距離越來越近,袁軍騎兵忍不住開始開弓射殺一些落在后面的征西騎兵和烏桓騎兵,雖然箭矢逆風射擊,多少屬于摸獎性質,但是摸得多了,總是有寫運氣值較低得人沒能ro通過,被箭矢射中,掉下馬來。
“將軍”文丑身側的護衛大聲的提醒道,“小心埋伏”
文丑哼了一聲,說到“此地一望無物,除了那一片樹林之外,還有什么埋伏”話音剛落,就聽到號角聲從樹林之處響起,一蓬烏泱泱一般的騎兵從樹林當中竄了出來
“還果真有埋伏”文丑一開始被嚇了一跳,旋即定睛細看,卻笑了起來,“這點人馬,也算是什么埋伏來人,傳令,左翼上前擊潰敵軍”
頓時文丑騎兵部隊就分出了左翼,向著從樹林當中竄出來的匈奴騎兵而去。
禿瑰來在馬背上直立起來,舉起手中的戰斧,大聲咆哮著,鼓舞著南匈奴人馬的士氣,讓匈奴人迅速的改變了陣列,并沒有直接奔向文丑主陣,而是朝外開始拉扯起來,勾引著文丑的左翼也跟著漸漸的偏離了原先的追擊路線。
要讓禿瑰來舍命去攻擊文丑部隊,說實在的,禿瑰來肯定不干。這個跟聯盟不聯盟沒什么特別大的關系,也不是禿瑰來抗命什么的,主要是匈奴和袁軍騎兵真的無法直接進行對抗
看看身上的裝備和武器,確實差距還是挺大。
雖然說這些年匈奴人跟著征西將軍斐潛也多少混了一些裝備和武器什么的,但是比起壕哥出身的袁紹,相比較還是差了許多,再加上匈奴人出戰依舊是老套路,全家老小一波流的類型,有年輕的,有年老的,反正能上馬開弓的,對于匈奴人來說都可以算是士兵,因此在整體上的戰斗力而言,其實還是于正統的袁軍兵卒有一定的差距。
不過,想這樣牽扯和扯開袁軍的陣列,帶著袁軍的左翼兜圈子,這樣的戰斗任務,對于匈奴人來說,禿瑰來表示還是可以輕松愉悅的接受的。
禿瑰來一邊讓手下射擊,一邊斜斜的望戰場邊緣扯動,不知不覺當中就帶著文丑的左翼越離越遠
“左翼脫離了,難樓王,現在可以吹號了”甘風大笑著叫道。
“哈哈,吹號”難樓立刻下令。
低沉的牛角號聲在戰場之上回蕩,掩藏在小土坡后面的劉和連忙令人在文丑右側的坡頂樹起了大旗,令人敲響了戰鼓,迎合著難樓的號角聲,表露出自己的方位。
轟隆隆的戰鼓聲響徹四野,遮掩了一切的聲音,似乎代表著無窮無盡的殺機。
文丑頓時皺起了眉頭。
這又有征西的部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