樹林內,密密麻麻的騎兵陸續走出,開始列隊。一千烏桓人騎兵在左,一千漢軍騎兵居右,趙云率領護衛在最前方,身后掌旗兵高舉著別具特色的三色征西戰旗。在征西戰旗旁邊,趙云的個人將旗和代表烏桓人的紅底白邊的旗幟也是一同在空中飄展。
“啊還有埋伏快撤快撤”
蔣奇見勢頭不對,急切的呼喊著,帶頭奪路而逃。
烏桓人率先沖出追擊袁軍,企圖在蔣奇完全撤退之前拖住袁軍的腳步,但是蔣奇畢竟帶領的都是騎兵,在沒有能夠形成有效包圍圈的時候,也是難以捕捉堵截,最終一路追殺出去了十余里,斬殺了袁軍百余騎之后,也就漸漸收了隊伍,重新退了回去
文丑聽了驚魂未定的蔣奇的匯報,詳詳細細問了征西和烏桓人的數目和兵卒配置,皺著眉頭讓蔣奇先下去休整,畢竟派遣蔣奇也并不指望能夠一舉擊退征西和烏桓人,更多的側重在探明情況上面,只不過蔣奇帶來的信息,讓文丑心中不由得又了些疑惑,烏桓人在橫嶺,征西的人馬也在橫嶺,為什么會在橫嶺,是不是代表著橫嶺之處有什么蹊蹺
征西人馬和烏桓人究竟在橫嶺是想要干什么
難道說,征西兵馬是想在橫嶺和我們進行決戰
嗯,不太可能。畢竟從蔣奇探知的情況來看,兩千左右的征西兵卒,兩千左右的烏桓人,要是正面作戰的話,征西的部隊人數是處于劣勢的,其實若真的在橫嶺決戰的話,也未嘗不可,因為那就意味著只需要將征西的這一波人馬擊退,那就等于打開是征西并州太原的北大門
所以從某種角度來說,文丑歡迎和征西人馬進行決戰,條件是確實征西只有這些人馬的情況下
明知道位于劣勢,為何還擺出這樣的姿勢這明顯不合常理的做法,讓沮授很是懷疑,是不是征西和烏桓準備趁著這邊的人馬移動,然后再來一次鄴城之戰
文丑盤算著,有些烏桓人站在了征西那一邊,其實也不是什么太大的問題,主要是騎兵麻煩了一些,機動性太強,如果能夠將這些人牽制在某個地方的話
這樣說來,或許也是一個機會
文丑腦中忽然有這樣的一個念頭一閃而過,讓他不由得有些興奮起來,但是當他將想法和沮授商議的時候,卻被沮授兜頭潑了一頭的冷水。
沮授不同意文丑立刻領兵前往決戰的想法,因為他覺得,之前征西人馬再橫嶺,但是不代表現在就再橫嶺,萬一已經撤走了,文丑又領了騎兵沖出去了,真要是遇到了第二次鄴城之戰,就憑著沮授這些兩條腿的,想追都追不上
而且沮授考慮得更多。沮授覺得,若真的征西兵馬這兩天沒有什么前進,依舊在橫嶺,那么除了修建了防御陣地,是不是在布置什么埋伏文丑這樣領兵而去,會不會反倒是吃虧
雖然蔣奇說了征西人馬在山坡上構建了一個防御陣地,但是這個防御陣地真的是準備用來防御的么
當然,從另外一個角度來說,或許征西人馬本身可能也遇到了一些什么遇到了什么問題還是說,在這個時間,征西那邊發生了一些文丑沮授所不知道的新變化
一切的一切,都掩藏在迷霧之中,若隱若現。
文丑看著慢吞吞的捋著胡子的沮授,急得跳腳。
半響放不出一個屁來得沮授,和文丑火爆的個性完全不搭,要不是之前袁紹有交代讓文丑多聽聽沮授的建議,現在早就一個大耳刮子上去,拔光這家伙的胡子,讓這家伙整天慢吞吞的捋什么山羊胡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