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校尉”魏續下意識的叫道,“請留步”
“何事”高順問道。
“這個”魏續想了想,陳宮沒有說不能告訴高順,那么是不是說,告訴了也沒有關系“這個高校尉,可否借一步說話”
“什么”高順聽了魏續講述了一番來龍去脈,不由得瞪圓了眼,說道,“豈有此理真能做此不義之舉待某面見溫侯,好好分說一二”
魏續連忙拉住了高順,說道“高校尉,這就是溫侯下的命令”
高順一愣,腳步停了下來,遲疑的轉頭看著魏續,說道“確實是溫侯所令”
魏續雖然不確認這個事情,但是他認為在陳宮拿出了溫侯的兵符印信,就說明是溫侯同意的了,所以魏續點點頭,表示肯定。
“這”高順緊緊的皺起眉頭。
溫侯呂布曾經救過高順一命,所以高順一直跟隨在溫侯身邊,忠心不二,見魏續表示這個命令是溫侯所下,便長長的嘆息了一聲,搖了搖頭,但是沒有表示要繼續找溫侯了。
在高順心中,既然是溫侯所下的號令,那么現在過去爭辯的行為,就幾乎是等于抗令了。
魏續說道“高校尉,你看我們這樣能贏”
“哈”高順說道,“就算是能贏又能如何溫侯”高順吞下了對于呂布的評價,停頓了片刻之后說道,“控制太原城防不難,難得是明日之后如何應對啊”
“征西說是大敗了,難道還有余力來管我們”魏續不明白高順的意思,追問道,“陳主簿說定可以掌控太原,就可以作為立足之地了總好過仰仗他人鼻息”
“呵呵”高順只是搖頭。
“你到底是什么意思啊”魏續搞不懂,問道。
高順沉默了片刻,說道“你以為勝敗只能是在戰場之上”
“這個什么意思”魏續說道。
“我也是最近才有些體會要我說,我也說不大出來”高順搖著頭,緩緩的說道,“僅僅只是會打仗,還是不行的溫侯”
“”魏續完全不能理解。
“沒事既然是溫侯之令,便依令行事就是”高順不打算和魏續解釋,畢竟高順自己也僅僅是抓到一些模模糊糊的邊緣,并不能清晰的表達出來,所以也不可能和魏續說什么。
“哎,好吧”魏續點點頭說道,“那么告辭了”
而此時此刻,張遼依舊在和斐潛商議,不,嚴格來說是張遼在為呂布求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