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趙云也沒有料到,他的選擇最終還是未能如他所想的那樣,還可以順順利利的完成征西的北線計劃
計劃永遠趕不上變化,這對于袁紹來說也是一樣。
袁紹這兩天,心情非常煩躁。
南線全線崩壞的消息傳到了這里,而且讓袁紹更加憤怒的是,淳于瓊竟然就這樣折損了
淳于瓊雖然不是什么武勇無雙的戰將,但是這么多年來也是算是袁紹軍中的宿將,具備一定的威望
更重要的是,淳于瓊一死,就意味著從此開始,除了一個高干之外,便再無第二個袁紹嫡系武將尤其是在掌管輜重后勤方面,淳于瓊是唯一能讓袁紹完全放心的武將,而現在
淳于瓊死得真的是太過于突然,導致袁紹無法立刻做出有效的調整和安排,只能是下令讓高干迅速趕往鄴城,負責起收攏兵卒,協調輜重,補充后續糧草,控制后方兵卒的責任,而自己則是領著兵卒,朝著上黨壺關的方向和顏良匯合。
該死的征西將軍斐潛
袁紹從未像現在這樣的痛恨一個人,痛恨這個原本在雒陽之處的無名之輩,痛恨這個曾經自己眼角瞧都瞧不起的家伙
竟然將堂堂的袁氏之子逼迫到了如此的地步
該死,該死
然而袁紹骨子里其實也是一個倔強的人。
想想也是,若是隨遇而安的性格,也就自然不可能有太大的野心。歷史上縱觀千古,倒真是沒見到幾個隨遇而安的個性可以成就大業的。
再這樣的局面之下,袁紹不僅是沒有因為南線的崩壞而產生退兵的想法,而是加緊了對于中線上黨壺關的攻擊力度。
“大將軍有令今日必須攻克山寨卒退,伍長斬之伍長退,隊率斬之隊率退,屯長斬之屯長退,曲長斬之曲長若退,校尉斬之校尉若退,大將軍親斬”
督陣的兵卒嘶聲力竭的吼叫著,揮舞著血淋淋的戰刀,腳下倒了幾名退下來得潰兵的尸首,敦促著兵卒不斷的向著山寨發起沖鋒
袁紹的兵卒活生生的頂著征西的箭雨沖到山寨的塞墻之下,一部分在離塞墻十余步的地方站定,仰起臉,用弓箭進行反擊,一部分人直接沖向塞墻,七手八腳的豎起云梯,而跟在后面的第二縱隊的袁兵還不等云梯立穩,就有人一手舉著盾牌,一手握著刀,跳上云梯,迅速攀爬。
大將軍袁紹親臨一線進行督陣的效果,確實很有效。
不管袁紹的兵卒是用弓箭進行反擊,還是踩著云梯強攻,以下攻上,怎么都是處于弱勢,而且山道又不好走,展開面不大,意味著在后線預備的部隊也不可能很多,但是這些袁軍沒有一點膽怯的意思,舍生忘死的向前,時不時有袁兵慘叫著倒下,但是依舊不斷的有其他的袁兵涌上來
毫無遮蔽的袁軍弓箭手在征西將軍的兵卒射擊之下,不斷栽倒在地,但是下了死命令的卻無路可退,只得是咬著牙站在箭雨流矢當中,盡最大可能的還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