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柔面帶愧色,說道“趙將軍在下,無能為力”
劉和也催馬到了近前,問了一些拓跋營中的情況,便說道“閻兄,此事你不便參與,還是速速離去為上。”
閻柔也自然明白劉和的好意,也不多羅嗦,拱拱手便帶著人離開了。
趙云看著閻柔的背影,又轉頭看了看劉和,說道“此人倒也是個好漢”
劉和點頭說道“趙將軍所言甚是昔日若無閻兄,鮮于兄弟遮蔽一二,某恐早化為河邊白骨矣”
趙云微微頜首,然后將目光投向了拓跋大營。
鮮卑人也有建設營寨,但是這個營寨看起來就是松松垮垮的,只是大體上用來間隔和阻攔牲口到處亂跑用的,防御力自然和漢人的營寨差距很遠,甚至可以說象征意義大于實際的防護意義。
趙云指了指前方劍拔弩張的拓跋營寨,說道“劉兄,拓跋此人,在扶羅韓之下,亦是如此跋扈”
“倒也不是”劉和說道,“拓跋乃鮮卑大姓,牽扯極多故而,這個曾聞之前拓跋小王折翼于陰山”
趙云了然,說道“可是拓跋小王親屬”
劉和搖了搖頭說道“這個,某也不知,或許是吧”
“如此一來,倒也說的通了”趙云點點頭說道,“既然如此,便各憑手段就是來人傳令給匈奴人馬,令其加快速度,一個時辰之內,趕到此處”
劉和瞪大了眼睛,說道“趙將軍,你這是”竟然連交涉都不交涉了直接召集人馬要硬來的架勢
趙云指了指拓跋的營寨,說道“拓跋等著我們去理論呢然而,征西旗下,也有一句話”趙云露出一絲笑意,但是這笑意卻有些冷酷的意味,“刀槍之護,方言真理”
劉和目瞪口呆。
扶羅韓的營帳之內,充滿了暴發戶的味道。
各種黃金飾品,懸掛得到處都是,就連扶羅韓桌案之上的酒碗,也是黃金打造,金燦燦的很是耀眼。
不過在此時此刻,扶羅韓卻沒有什么心思喝酒,而是沉著臉,聽著禿發匹孤的訴說。
禿發匹孤是拓跋力微的兄長,但是為何一個叫禿發,一個叫拓跋,或許是因為禿發和拓跋在鮮卑語當中是同一個音調,或許另外一個方面是因為,拓跋力微和禿發匹孤兄弟兩個人的父親拓跋詰汾,在選擇繼承人的時候選擇了拓跋力微,所以突發匹孤也就失去了繼承拓跋這個姓氏的權利,而鮮卑人習慣性會在頭頂剃光一片頭發,形成禿頭,以此為美,所以也就成為了鮮卑人代稱,禿發者。
“左大王,你也看到了,這么多天過去了,征西這群人,竟然也不來拜見一下左大王你這像什么樣子而且這群烏桓狗崽子,跟征西那伙人早就勾搭到了一起,沒有將左大王放在眼里出了事情,左大王你也看到了,并不是先來找左大王做主,而是急不可耐的趕去找了征西那群人可以看出這群烏桓狗崽子已經不可信了如果不早點安排,恐怕到時候,吃虧的就是我們了”
禿發匹孤一邊看著扶羅韓的面色,一邊繼續說道“如果不是這樣試探一下,又怎么能知道這其中真實的情況現在最關鍵的是,必須要讓烏桓狗崽子,甚至是那群匈奴的兔崽子都知道我們的厲害,知道征西那點兵馬是靠不住的,只有依靠左大王你才是正確的選擇”
扶羅韓緩緩的點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