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以為這兗州東郡、陳留諸地,已經是穩固如山,如今看來”荀彧沉默了片刻,面色沉重的說道,“卻是處處破綻四戰之地,若無騎軍,便是肉于俎上也某定然稟明主公,速充騎軍”
夏侯惇看了荀彧一眼,說道“主公運籌帷幄,決勝千里,此事定然有所公斷。”
荀彧是多聰明的人,立刻明白了夏侯惇的意思,所以立刻解釋道“并非裁減其他兵卒數目,僅是增騎兵之數爾主公大公子如今也是出仕,正合獨領一軍”
曹昂因為張濟和張繡都不在宛城,自然也就沒有什么宛城事件,所以現在活得好好的,曹丕依舊還是個小屁孩,還未成丁。
荀彧表示說新增的騎兵讓曹昂帶領,又不縮減其他將校的兵卒,夏侯惇自然也就沒有什么意見了。
“如此,文若欲妙才撤兵,可是示好于征西欲求其戰馬”夏侯惇問道。
荀彧點點頭說道“此一時,彼一時也鄴城一戰,冀州必然自危,定無戰馬販賣,若不示好于征西,吾等便斷了戰馬來源如今便只能是如此了”
痛打落水狗,這是相當多的人都喜聞樂見,并且勇于嘗試的事情,但是若是發現這并非是一只落水的狗,而是一直在潛水的鯤的時候,就基本上沒有人還會傻乎乎的繼續拿著小竹竿向海里沖了。
“如此,不妨讓妙才帶些勞軍之物”夏侯惇建議道,畢竟當下比較有騎兵統領經驗的也就是夏侯淵而已,“也好讓妙才多少探知一二”
“正有此意”荀彧點點頭說道,然后將目光轉向了北方,“除此之外,還需派人去河內”
“文若是說張河內”夏侯惇問道。
荀彧點點頭,露出了一絲笑意“淳于之死,驚駭四野,河內焉無其罪且張河內此人,實為一匹夫爾,既無仁德,又無刑威,當可籠絡之,以待后效既然失之東隅,不妨收之桑榆”
雁門郡。
趙云不知道南線的太史慈攪出了這么大的一個場面,甚至影響到了整個戰爭戰術手段的改變,不過,就算是知道了,趙云現在也沒有功夫理會這些,因為現在他統領的部眾人馬,紛亂繁雜,就像是行走在鋼絲之上,這對于趙云來說,不亞于是個極大的考驗。
人員混雜,各自有各自的統屬,再加上原本就不是一路,心懷各異,因此各種稀奇古怪的事情出現也就不足為奇了,在這一點上,趙云所面臨的問題一點也不比太史慈少,甚至可以說,某些方面比太史慈還要更難,畢竟太史慈之下,皆為征西兵卒,一聲令下就可以令行禁止,而趙云這里
天色還未完全明亮,籠罩在雁門草原上的薄霧還未完全消散,人馬也才漸漸清醒,但是一匹快馬攪亂了霧氣,也踏破了這一片的寧靜。
在營地之外游弋的巡騎沖了上去,沉聲大喝道“來著何人”
“某乃鮮于銀”來人應答道,“有緊急軍情稟報趙將軍”
巡騎迎上前去,檢查核對了一下,便領著鮮于銀朝著趙云的帳篷而去。
鮮于銀到了帳篷之前,沒等馬速降低,便直接飛身下馬,往前沖了幾步,趕到了帳篷口處,顯然是事情緊急,火燒眉毛了。
趙云已經得到了通報,見狀便朝著鮮于銀招了招手,讓鮮于銀入內說話。
周邊的士兵也不由得議論紛紛,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事。
鮮于銀是從前方趕回來的。
在前方的混合部隊當中,之前還算是太平,但是昨晚上卻出了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