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紹原以為和公孫大戰之后,就可以從北線收攏一些物質運到西線來,但是袁紹也想不到,這一路的轉運,損耗竟然如此的驚人
這樣一來,北路因為原本依托著易京和幽北前線大營的物質,所以還算是充足,而南線這是靠著河內郡的補充,也還算是過得去,缺口最大的便只有袁紹的中軍位置了,至今依舊還是有七成的缺口,這讓袁尚和郭圖實在是坐不住了。
袁尚變了顏色,沉聲說道“公則,此時事關重大不可等閑視之速召”
話還沒有說完,就聽到堂下急促的腳步聲傳來,一名兵卒滿頭大汗的跑來稟報道“報城外輜重營地走水了”
“什么”袁尚騰的一下站了起來。
郭圖也不由得有些慌了,要知道在輜重營地之內還有大量未能及時轉運到西線的物資,也連聲說道“快快令人去救火救火”
此時此刻,城外輜重大營內的呂曠,焦頭爛額,完全搞不懂為什么營地當中會突然冒起了這么大的火焰
從各地運來的物資很多,自然不可能全數都往鄴城里面堆,就只能是在鄴城之外找個地方修建一座大營,專門來存放這些物資,各地來的車馬輜重隊列來來往往,川流不息。然而現在全數都亂了套,濃煙滾滾而起,烈焰噼啪有聲,救火的兵卒民夫就像是無頭蒼蠅一般,甚至還有人撞到了一處,讓好不容易打來的水就這樣倒在了地面上。
已經是累了大半夜,剛剛在黎明的時候清點完一隊要送往前線的車馬輜重,才晃著身軀回大帳內休息的呂曠,才打了一個盹,就遇到了當下這樣的情況。
“快動作再快些再快些”呂曠揮舞著手臂,大聲的叫喊著,“去城中叫人快一定要”
呂曠忽然覺得地面有些晃動,剛開始以為是自己沒有能休息好,導致站立有些不穩,但是隨之看到了地面上的砂石也在一同輕輕震顫,整個心就猛地一下提了起來
這絕不是自己的幻覺
或許是因為周邊的聲音實在是太過于嘈雜,導致了等到騎兵的身影出現在視線的遠處的時候,才聽到了些馬蹄的聲響,不用說,這些馬蹄上肯定是包了一層的麻葛,來減輕行進的聲音,也導致了周邊的兵卒也未能在第一時間聽到異常的聲響
這一隊騎兵前列,高高打出了三色的戰旗
“該死”呂曠渾身發冷,然后大怒,“該死的哨探都是干什么的”呂曠將問題推到了哨探身上,但問題是正常來說越是在兩軍前線,斥候哨探便越發的密集,有誰在大后方的還天天往外派遣哨探斥候的
現如今,不僅是呂曠,就連在輜重大營當中的,甚至在鄴城城池之上的袁軍兵卒也都發現了這些騎兵
這些騎兵已經將戰馬提到了最高速,無聲的伏在馬上,夾著長矛,擒著長刀,朝著這里如海潮一般狂涌而來
一時之間,誰也看不清展開的面上,到底有多少的騎兵,只能看到他們戰甲戰袍連成了一片,將遠處的景色全數遮蔽,只剩下了無邊無比的蕭殺,一層層的如墻一般涌動殺來
“防御”呂曠嘶聲力竭的吼叫著,“敵襲敵襲”
再臨近一些,馬蹄聲終于能如雷一般轟鳴,已經分不出點數,只是轟隆隆的響成一團,磅礴的氣勢籠罩在鄴城郊外的這個輜重大營的所有兵卒,還有數萬民夫的頭上
第一個民夫崩潰的扔掉原本準備救火的木盆,掉頭就跑,凄厲喊聲響起“完了完了完了”
鄴城城門望樓之上的示警的金鑼拼命的敲擊著,把守城門的兵卒使出吃奶的氣力,也不管依舊還沒能夠通過吊橋和城門的民眾哭爹喊娘的亂滾亂爬,將沉重的吊橋和城門關閉,任那些倒霉鬼站立不穩掉到了護城河里
呂曠大聲吼叫著,企圖讓兵卒盡快從救援當中轉變過來,形成抵御的力量,關閉跟漏勺一樣的寨門,然后憑借著寨墻進行抵抗
然而理想很美好,現實很骨感。
原本就為了救火而導致營寨之中亂紛紛的,兵卒民夫交錯混雜,現在想要立刻整隊迎敵,結成防御陣型,簡直就是難比登天
“東萊太史子義,拜見大將軍特備好禮奉上還望笑納”太史慈從騎陣當中沖出,一柄長戟砍翻了在輜重大營之中的袁軍大旗,大喝一聲,如雷霆般響徹天空,“殺”,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