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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縣。
接到了快馬送來的軍情之后,荀彧做出了一個相當匪夷所思的決定。
郭嘉盯著荀彧,幾乎不敢置信的說道“你就這樣準備讓這個叫什么太史的家伙一路長驅直入絲毫不阻攔你瘋了不成你知道這樣的后果么”
荀彧默然以對。
郭嘉一下子捂著腦袋,痛苦的說道“我知道,我就知道,你其實就是個瘋子比我還瘋狂的瘋子”
荀彧板著臉,糾正了一下郭嘉的言辭“我并不是瘋子。”
“不你就是”郭嘉跳了起來,將手指向了修建當中的皇宮位置,急切的說道,“他就是個傻子,你就是個瘋子”
荀彧徹底沉下了臉,等著郭嘉,低聲喝道“郭奉孝”
郭嘉喘著氣,也瞪著荀彧,兩個人就像是斗雞一樣相互僵持著,過了半響之后郭嘉才頹然重新坐回了席子上,說道“反正我反對也是沒什么作用,對吧”
荀彧默認,良久之后才吐出了幾個字“二袁皆國賊也”
“唉”郭嘉長長嘆息一聲,也是沉默了許久許久,才緩緩的說道,“我有一種感覺你將來會后悔的”
十余名的袁軍哨探,懶洋洋的策馬向前。
這里是朝歌縣城南三十里,臨近延津,屬于河內、陳留、東郡的一個三不管的區域。
袁軍哨探緩緩的前行。
這一片區域,因為多年以來都是處于三個郡縣的邊緣地帶,加上之前黑山賊還在的時候,也經常通過這一條線路出山洗劫周邊郡縣,協裹百姓什么的,因此四周的一切,都是都是冷清凄涼,山間林邊有些殘房廢田,但是都沒有什么人煙。正常來說,現在應該是春耕正忙,要追肥,要除草的時候,但是這些田畝都是早就荒廢的了,只有高高的野草,沒有一顆莊稼。
偶爾有些殘破的村寨,也都是如同鬼域一般,只有一兩條骨瘦如柴的野狗在其中晃蕩著,見到了人也不叫,只是站在那邊,用紅通通的眼珠子瞪著。
如此險山惡水,如此亂世景象,周圍又無大股敵軍,加上這些袁軍哨探也不過是例行公事,畢竟現在朝歌囤積了一些糧草,準備轉運到河內去,所以多少要派出一些斥候哨探來查看一下周邊的情況,但是就算是周邊有些山匪路霸,又有那個膽敢惹如日中天的袁大將軍
所以袁軍的這十余名的哨探,也都放松得很,懶洋洋的沒有什么臨戰的緊張精神。走一陣,歇一陣,談談笑笑,只是緩慢的查看著周邊的情況,等到了地頭之后,便掉頭回去,算是完成了一天的哨探責任。
這些斥候哨探,其實也是半路出家的,原本只是冀州士族豪右的家族私兵,因為從小就能接觸到戰馬,因此騎術比一般人都要好些,這一次淳于瓊南下前往河內,這些騎術相對不錯的家族私兵,自然而然的就補充到了斥候的行列當中來。